,听话服帖。赵兆又来了感觉,哼哼唧唧地贴上来磨蹭:“深一点,啊,用力。”
“试过两处一起高潮吗?”贺恪行握住赵兆的性器,快速撸动起来,身下的动作凶猛起来,阳具顶着最里面的穴肉猛干。
赵兆爽的说不出话来,肩膀在枕头里耸动。前面的包皮被拨开,男人戳刺着马眼刺激射精,赵兆夹紧屁股,呼吸急促,他要到了,穴肉抽搐收缩,咬着贺恪行的阴茎不放。
“重一点,啊不行了。”赵兆尖叫着绷直身体,脑中一片空白。男人不再忍耐,插入几下后射了精。赵兆的性器有些奇怪,射出一股腺液后就疲软下去,贺恪行想起他奇特的身体,伸手一摸,果然没有囊袋。
赵兆久久回不过神,这场性事对一个初次做爱的人来说太过了,他的思绪仿佛漂浮在半空中,回不到沈甸甸的身体。
贺恪行起身打湿毛巾,给他进行简单清理。
“渴。”嘴边递来一杯水,赵兆歪着脖子喝水:“服务不错。”
两具肉体还是滚烫的,两个人却沉默下来,贺恪行调高温度说:“休息会儿吧。”
灯光灭了,赵兆翻了个身,放纵后的激情褪去,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涌了上来,他听见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可能是睡了,赵兆轻声问了句:“能抱下我吗?”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一双手臂从背后伸过来,将他完全环绕进男人坚实的胸膛,贺恪行低沉的声音响起:“睡吧。”
再醒来时,男人已经走了,赵兆心里一惊,翻看手包,财物都还在。身体的酸痛告诉他,昨晚的一切是真实发生的,他点点钞票说:“尾款都忘了拿,白忙活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