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声开始变得娇羞,像是发声器官也接受了这种被顶的感觉。
这样不太过瘾,我从后背抱起他,两支手抬着他的大腿,像个妇人抱着解决卫生问题的小孩子。
他有些不情愿的动弹了两下,但身体的无力让也无法坳过这个姿势。
我颠着他的身体,把他的身体抬起又放下。
“嗯,不要,太深了~”
他的肠道缩的更紧了,还好润滑已经足够,我继续颠着,更深处是更加滚烫的热度,我追寻着这种热度,按压着他的身体,把性器放的更深。
他的阴茎变的青紫,在努力的吐出清水般的粘液,在感觉到他快要再从射精时,我一直手抱着他,腾出了一只手按住了他的马眼。
“让我射,疼,放开我。”
“等我一起。”
我握着他的性器,继续顶撞着他,他每一块痒肉都在挽留我。
我还想,但你的主人不行了。
我遗憾的对它们想到,再我放开它们主人的命根子时,他们也好像认清了现实,放开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