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生不如死。
敏感的身体把每一份痒痛都精准的传递到大脑,并且放大,冰凉的,瘙痒的,甚至连衣物静电带起都麻痒,他都能感觉得到。
但他不能动,像是一具活着的尸体,灵魂被囚禁在躯壳中。
睡眠和昏迷都是奢望。
身体虽然不能动弹了,但新陈代谢还在正常运转,尿液聚集在膀胱里,身体里外都是胀痛的。
阳光阴阴暗暗,最后变成了染着血的橙色。
他的思维渐渐被痛苦占据,变得迟钝。
如果有人过来拯救他,无论是谁,只要能带他脱离这生不如死的无力感,他能给与一切。
为了分散注意力熬过这段时间,他开始数数字,从一向后数,没有停留。
黑夜来临了,会议室变得昏暗。
在他数到快一万时,会议室的灯突然亮了。
你打了个哈欠,心不在焉的看着他。
“现在能乖乖叫主人了吧,小狗狗。”
他拼命眨着眼睛,像是在恳求。
“真乖!”
你摸了摸他的脑袋,解开了他身体的锁定。
他乖乖的跪在地上,抬头对你眼巴巴的喊到,“主人。”
“乖狗狗看到我怎么不高兴?难道不想要大鸡巴了吗?”
“没有不开心,”他用头蹭着你的腿,“主人,我好疼啊!~”
“小狗狗是想要什么,叫出来主人才知道。”
“想要……排……泄……还有……大鸡巴。”
“那么代价呢?”
“我的……后穴是干净的……没有人……碰过。”
他强压着自己的耻辱感,努力说到。
“我不想要。”
任何有可能脏的东西,你都不想要。
你继续提醒到,“小狗狗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可以自称我的。”
“狗…狗……可以用……嘴。嘴巴很干净……没有碰过别人。”
他向来是高傲的,只要他不想没人敢动他,他的洁癖比你更狠,嘴巴这种用吃饭的事物,对他来说,交换唾液都是恶心的,更别提其他。
“小狗狗自己来吧!”
你坐在会议桌上,用脚踩了踩他毛茸茸的头,“有烟吗?”
“有,柜子里有。”
招了招手,柜子里的烟落入手中,这个世界的烟还不错,入口馨香。
他磨磨蹭蹭到你腿前,用嘴拉开了你的裤子,舌头隔着内裤一下下舔着那鼓起的一团东西,等到内裤舔湿,那一大团变成支起帐篷后才扯开。
他看着你还未完全硬起的巨大,他生生咽了口口水,有些惧怕。
喉咙会被顶穿的吧,他这样想着,不由自主的舔上了你的龟头尖尖。
他的舌头很灵活,他虽然厌恶这样,但吮吸的很用力,抱着早完结早了事的想法,卖力的取悦着你。
你漠不关心的抽起了烟,身下的快意一点点升起,你保持着冷静,看着他如何对待这个器物。
“太,太大了,咽不下。”
“那狗狗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他没有回答你,继续努力吞咽你的性器。
他弄的嘴巴都麻了,器物还是没有一点变化。
“算了,无聊,要全部吞下去乖狗狗!”
你给了他提醒,控制着自己身体释放。
他呛的满脸都是白灼,你冷漠说到,“小狗狗没有听话,只能自己来了。”
一个响指后,贞洁裤被打开。
他的阴茎已经变成青黑,像是快要坏掉的颜色,他先取开身后的塞子,然后才拔下银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