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愣住了,还以为有一番恶战,没想到这般容易。
他收剑,拳头抵在嘴边咳了咳,故作高深的对总裁说恶鬼已经解决了。
总裁内心狂喜,表面却不动声色的刷卡给钱。
你看着他犯贱的模样,手有点痒。
送走了老道士后,总裁第一时间给他的小情人们打电话 。
被草了这么些日子,也是时候找找往日威武霸气的感觉了。
他下班第一时间驱车回家,你晃悠悠的跟着他。
他别墅地下室与监狱的审讯室十分相像,里有全备的性爱玩具挂了两面墙,中间上可以拆分调整的人型铁床,带着阳具的木马和电击椅放在两边,光线不大明亮,黑暗的氛围,很有意思。
一个穿着旗袍的风骚女人嬉嬉笑笑的开门扑向总裁。
活了这么多年,没几个东西能让你感觉到愤怒,总裁这是独一份。
“蒋总,蒋哥哥,要对我好点哦~”
那女人扭得像条水蛇,想用自己的腰肢和胸脯尽快唤起总裁的欲望。
总裁只感觉到花穴里分外空虚,阴茎一动不动的,像是对这些已经不感兴趣。
他有些恼怒,恨铁不成钢的撸了一把女人雪白的胸脯,不动声色的瞄了瞄身下,还是没动静。
女人顺着他向下瞥的眼神看见了他毫无动静的裤裆,以前还没开始就可以撑帐篷的长吊,现在居然硬不起来。
总裁纵欲过度,萎了?
为了让小兄弟精神起来,总裁用了大部分道具,蜡烛,拉珠,皮鞭,木马……一样样招乎在女人身上,女人几乎去了半条命。
但总裁小兄弟依然不争气,反而穴口更加痒了。
见半死不活的躺在刑床上到女人,他厌烦的打电话叫人来处理干净。
女人决定再也不接这个变态总裁的单了,旧时代没了命根子的老太监跟现在的总裁太像了,这要人命的活,做不来。
处理好后,见四面无人,总裁盯着墙上的假鸡巴,做贼心虚的悄悄走过去握在手上。
内裤被汁液打湿了,黏糊糊的沾在裆下,他躺在刑床上,莫名想到了你。
你看着这贱狗身下泛滥的春水,找到墙上挂钉枪,琢磨着在那几个地方留印,让他长记性。
而他已经架起腿准备把按摩棒塞进去了。
“骚狗!”
“谁?!——”
他吓得一激灵,抬起头喊到。
“你的主人啊,不听话的骚狗。”
你意念微动,刑床上的皮带将他的四肢捆绑,他惊慌失色,胡乱动弹着。
“怎么,我没死,让你很失望?”
恐惧瞬间将他笼罩,他在记忆的痛苦下颤栗,慌忙的否认。
“不,不,主人!贱狗错了!放过贱狗吧!”
“放过你?你说说,我要怎么放过你?”
“贱狗可以——”
他哑了,纷乱的思绪无法提取,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愣愣的慌忙的,想要求饶。
你揉了揉他的耳朵,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耳骨上一阵刺痛传来,一根银针打穿了他右耳的耳骨。
“嘶——”
他想要知道他耳朵上发生了什么,但看不见,手也摸不到。
“求你,求你,求主人——”
悲哀的求饶不能换取任何怜悯,你揪着他的乳头,又是一颗银针扎穿。
“对称才有美感。”
两边的乳头上的银针在白炽灯下,反射出银光。
“不够,你说,打进这好吗?”
钉枪靠在他敲起的性器上,冰凉的触感,腿慌张的抖着,可性器却越发兴奋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