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他这小弱鸡身体实在受不住。
还没坐起,就头晕晕乎乎的,这身体一定还有低血糖。
他下意识的扶住旁边人的挺立,脑子慢悠悠的回想起现在的情况,这是还没有满足,还要继续?
如果是在以前总攻大人求之不得,但现在他感觉,再来一炮这具身体可以直接原地升天。
他推开男人,小声说到。
“头晕,好饿。”
一同反常的示弱让男人心软如水。
“嗯,马上来喂你。”
门后的保姆随时候着,不到五分钟,饭菜就被送到了门口。
送上床的小饭桌上放着枸杞老鸭汤,山药炖羊鞭,老鳖烧生蚝,还有一小盘桂圆和红枣。
邢厉恩舀起一勺羊鞭说到。
“来,喝汤。”
“你若是觉得我不行,就放了我换一个。”
邢厉恩并不回答,只是举着勺子等他。
回忆起昨日的昏迷和今日的头疼,沈沅感觉现在的自己弱的丢人。
他认真的一勺勺喝下大补汤。
吃的差不多之后,邢厉恩亲了亲他的额头,给他绑上金链。
“我去工作了,你不要闹。”
沈沅闭上眼睛,懒得理他。
听到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他立马睁眼,眼底散发出兴奋的光。
他把金链绷直,走到能离开的最远距离,然后用用蛮力一点点的将脚扯出来。
脚腕的血肉像是被要被一点点削平,骨头在金的锁扣上发出可疑的咔嚓声,血流的很快,瞬间就浸湿了大片的地毯。
痛,但快乐。
大脑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来让快意压制住疼痛,脚从锁扣上挣脱后,她感觉到了解脱。
他大步向前,掀开窗帘,本觉得可以看到蓝天或是星空了。
却没想到眼前是一面雪白的墙,一面封死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