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却不料继竺粗暴地把林拖到了地下室的洗手间,把林摁在洗浴台上,把淋雨喷头取下来,然后把水管直接塞到了林的肛门里面。
林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水流冲击他的后穴,他挣扎地拍打着继竺但是没有用。
林仰面躺着洗浴台上,双腿被继竺的一直粗臂压着几乎贴近胸口。
林经过两天一夜的饥饿和继竺的折腾,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了,但是林的拍打还是让继竺不太爽,他直接把水流开到最大,林被冲击得大叫,感觉肚子鼓得巨大。
林终于不再反抗,只是尖叫这球继竺停下,他的肚子要破了。
继竺其实掌握着分寸,只是林痛苦的嘶喊让继竺还是放弃了原本的计划,他从包里拿出一个肛塞,在水管抽出来的一瞬间,填补了林后穴的洞口。
林此时脸上全是泪水,还不断地求饶,显得可怜兮兮的,和他平时清冷的学霸形象完全不同。
林此时像是一个三四月的孕妇,肚子鼓鼓的,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继竺眼睛都冒着欲望之火,他几乎想拔掉肛塞,直接插进去。
肚子传来的一阵一阵的疼痛让林咬着牙,皱着眉,整个脸上都是痛苦的神色,他乞求,把肛塞取下来,让他把肚子里的水排掉。
继竺这一次很快就同意了,他觉得也差不多了。
终于,被完全清洗过后的林回到了那个被草莓汁污染的床。因为林已经脱力,继竺把脏床单扯掉后直接就把林放到了床上,然后开始施展他的欲望。
林感觉他像是大海里面的小帆船,仍有波浪把他打得起起伏伏,毫无抵抗的能力。
林醒了,发现自己只是有做了一场春梦。
对于昨天晚上梦里的遭遇,林只有恐惧,虽然被进入,被日的时候他得到了快感,但是被灌肠,几乎被贯穿,这都让他生理性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