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體育也很不錯,是我們學校棒球校隊隊長唷。而且他喜歡看書。在我們這種鄉下地方,除了農會幹部或理事會主席家裡比較有錢,這些人家的孩子只要會讀書將來就肯定有出息有前途,一般農家子弟不管怎麼努力,除非有祖產支撐,只知道靠天吃飯賺得有限,想改變命運除了去大城市工作賺錢,留在鄉下是不會有出頭天的呢。
「可是阿星不同。阿星他總是不肯認輸,說只要人夠努力,願意把年輕時寶貴的時間投資在未來,以後一定可以賺大錢,改變農民出身的命運。」
「這樣很好哇。」說完我就想到可惜小津父親最後還是因病早逝,不禁感到扼腕戚然。
「他從小就喜歡說故事,經常跟我兩個人坐在水圳邊上,胡天胡地編撰各種情節。從電視劇情延伸同人情節,或是將社會課歷史事件人物隨便湊成對幻想情境。他呀,就是個腦袋靈活,創造力十足的傢伙呢。」
玫琳說起阿星時眼中充滿憧憬與懷念。老實說我對此感到有些不是滋味,卻想到無論如何現在還能擁抱玫琳身體對她上下其手的是我。於是心情稍微緩和平復。
「他是因為什麼病走的?」
玫琳原本燦爛無比的目光收斂而下,簡單打住:「某種遺傳疾病。」
晚餐後我回到房間,不明原因地文思泉湧,打開電腦霹哩趴啦不停歇寫了好幾千字,將故事中男女主角從誤會而認識的情節,一路發展到二人再次相會時才發現彼此是同公司的同事關係。問題是接下來該怎麼讓女方同意男方邀約,橋段若是編造得太過簡單會顯得無趣,但過於複雜又不夠流暢。
正在苦惱之際,玫琳推開紗門進來。
「在寫小說?」
「嗯。」我勉強將目光從玫琳沐浴過後,從背心露出的潔白肩臂膚色收回來。
玫琳坐在我床上,低頭不語。
「玫琳,我很抱歉,不該對妳亂來才對。」我支支吾吾解釋。「我不是那種會對女生亂來的人,我只是我只是很,很,很」
「很怎麼樣?」
「很很喜歡妳。」我大起膽子再次衝口而出。
原本以為玫琳會斥責我,沒料到她只是抬起頭來幽幽看著我。
「是真的嗎?」
「當然。」
「過來吧。」玫琳朝我招手。
她的眼神迷濛,嘴角輕啟輕喚。令我頓時熱血衝腦,下體脹硬蓬起。
我才剛站起身來,玫琳急促輕聲說:「關燈。」
我關上燈走向玫琳,房間內霎時一片漆黑,窗外只剩下正堂偏廂小津的臥室房間還亮著燈。大概在寫功課吧。玫琳擁住我,用力扯下我的鬆緊帶短褲,我充血僵硬滾燙的陰莖從褲內彈跳而出拍擊玫琳臉頰。她輕聲呻吟,一口捋住肉棒將龜頭含入口腔。
我咬牙抑制爽快的叫喚,感覺玫琳香舌在我龜頭上繚繞圈轉,反覆刺激陰莖上下與俗稱馬眼的尿道口。
「玫琳」我的雙掌撫摸玫琳柔嫩肩膀與後頸,感受她頭部在我下體往復律動。
玫琳一邊喘息,一邊捉住我的肉棒不停舔舐。我感到雙腿酥軟幾乎站立不住。只好用力將玫琳推倒在床墊上,失去理智撕扯她本來就不多的衣物。快速褪下玫琳的內褲,扶起她雪白大腿,將頭埋入她跨下以舌尖由外往內輕輕撩動玫琳陰蒂。
玫琳忍不住「啊」尖叫一聲,又咬齒閉氣悶哼。雙手揉著我的頭髮,拚命將我往她陰部壓送。我同時以手指探入玫琳陰道,輕刮她肉壁纖鱗,惹得玫琳大口喘息,幾度控制不了音量極度歡愉發出高亢呼喚。
「給我」玫琳哭泣著拉扯我,哀求我爬上她赤裸的身體,將昂挺的陽具插入她陰道。
我先將充滿唾液的舌尖深入玫琳口腔圈轉,同時扶著龜頭緩緩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