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互相瞧了几眼来着。
沈度闻言一愣,也不做解释,捏起筷子夹了块菇,放进了他自己嘴里。
下毒?
不曾的。
放我出去!
路沅君的脚上带着镣铐,脚尖挪动的时候,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响动。
按理说,不该带这些东西。
路少东家安分守己,又没什么罪过。
可路沅君的脾气,几个丫头拦不住。她还是女儿身,也没法上衙役去制服。
还是沈大人亲手,将这镣铐给她戴上的。
沈度放下筷子,他没想好该何时放路沅君出去。
总之最近不行。
路沅君气得要命,日子才刚顺当几天呀。
数代人积攒的家业,她兄长和父亲的性命,商号里上千伙计的饭碗,难道要败在她路沅君手里么?
此事好像走到死胡同里了。
沈度比路沅君还愁,荒唐,荒了个大唐。
你当初怎么寻了这两个呢?
没想到解决的法子,沈度反倒怪罪起了路沅君的选择。
一个比一个难缠的。
他两个怎么了?
路沅君也不吃亏。
他两个是归化能寻到最好的!
她现在一腔火气无处撒,存了要讥讽嘲弄沈度的心思,上下打量了一番。
寻你,你行吗?
路沅君的目光,停留在沈度的胯下,鄙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