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试探性的先进入了一个龟头,甬道就紧紧地吸住了,有了淫水的润滑,他开始肆无忌惮地开始侵犯这句身体。那种感觉对于林宥淮是极为陌生的,像触及到了生理盲区,只知道下半身痛得像要裂开,连指尖都在发白。
魏燃把自己的肉棒完全捅了进去,没有带感情的停留,直接捅开一整个甬道。
“啊——”
林宥淮是忍不住才叫了出来,同时痛恨着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眼泪随着脸颊流了下来。魏燃舔去他的眼泪,身下不停抽插,带动四边镣铐随着摇晃而作声。
“啊嗯...嗯..”
尽管他强忍着呻吟,却还是有几声不小心溜了出去,听到声音后,魏燃猛然加速。在高潮中,他没有注意地给林宥淮来了一次临时标记。
一股怡然的草木味猛地涌入体内,他没感受过如此猛烈的信息素,身体本能地反抗到犹如一只垂死的鸟。
魏燃做了很久,换了多少个姿势都记不清,床上早已经混乱不堪。林宥淮全身无力地躺在中间,仿佛全身只有心跳是鲜活的,他腿间流出股股精液。
他也不记得自己趴了多久,只是有力气了才稍微动了动身子,又剧痛无比地趴下。林宥淮第一次感觉那么无力,全世界只有他一人般无依无靠,陪伴他的只有无尽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