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地顶开,剧烈的疼痛传来,他希望自己疼昏过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晕不过去,剧痛让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死掉了。
然而他却连叫出声都不敢,只能无声地流泪。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宫口就要被贯穿的那一瞬间,沙兰却退了出去。
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沙兰。
沙兰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痕,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手。
“算了,留着下次吧。”
他最后冲撞两下,抵着他的宫口,射在了他体内的最深处。
他拔出来的时候,腥白的液体混着一些还没来得及排出来的血丝,还有大量的淫液流了出来。他的性器软软地垂在一边,显然是已经射过了,看样子,还不止一次。
沙兰低头看着濡湿一片乱七八糟的床单,又看看阿克雅失神的脸。
这么多的水……
看来,也不只是只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