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摸摸的话倒是还好,”沙兰问他,“你到底是怕我,还是怕做爱?”
阿克雅不敢说实话,只能小声道,“都有一点。”
沙兰握着他的腰肢把他一挪,然后分开他的腿,让他的下体挨着桌角,又将自己的性器放在他腿间,直起上身离他稍微远一些。
阿克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知所措道,“你要做什么、呜嗯!”
沙兰把他的腰微微往前一摁,他的蕊豆就挨着桌角碾一下,他发出一声呜咽,沙兰于是把他腿根一并,用性器在他腿间摩擦起来。
“呜、不、哈啊……”
沙兰顺着自己抽插的频率推他的腰,他的身体一耸一耸,下面的蕊豆也一下一下地剐蹭着。桌角非常圆润,并不会伤着他,沙兰压着他的力道也恰到好处,酥酥麻麻的电流感窜上他的小腹,阿克雅感觉身体变得好奇怪,都不太像是自己了……
其实新婚的那个晚上,他也是爽的,只不过他实在是太害怕了,心理上的恐惧一时间战胜了生理上的快感,以至于让他忘记了自己都高潮好几次。而此刻他的恐惧没有那么明显所以才慢慢觉出快意来,小腹热热的,他小腿一软,就这样被磨到潮吹了。
他双目涣散地趴在桌上,沙兰没想到他这么不禁玩,好笑地拍拍他的脸,“醒醒,阿克雅。”
阿克雅茫然地抬头看他,蓝色的眼睛里是一片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