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阿克雅整个人都会忍不住紧绷,于是就把塞在体内的东西含得更紧,到最后他完全是喘着气高潮的。
阿克雅涨红了脸,知道说不过他,干脆扁扁嘴,不说了。
沙兰轻柔地按着他的头皮,“生气了?”
阿克雅舒服地眯起眼睛,“没有生气。”
沙兰顺了顺他的头发,道,“对了,你进房间之前,是想要和我说什么?”
阿克雅“呃?”了一声,努力地想要回想起来,这才道,“想起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发现我可以给武器附魔了。”
“武器附魔?”沙兰的手一顿,“怎么做到的?”
“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啊,”阿克雅眨了眨眼,“我拿你送我的匕首做了实验,发现可以在那块宝石上面附魔,我附魔的是金系魔法,发现匕首变得更加锐利了。”
好家伙,这还“不是什么大事”。
沙兰抓住了他的手,“阿克雅,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吗?”
阿克雅被他的语气吓到,磕磕绊绊道,“怎、怎么啦。”
“我们的宫廷法师曾经研究过这个问题,”他缓缓道,“他想,既然维廷人可以用宝石做魔杖,为什么不能用宝石做武器?”
阿克雅道,“然后呢?”
“他失败了,尝试向武器附魔的他发现魔法附在武器上面过于微弱,根本起不了几个作用。”沙兰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光,“阿克雅,你真的是很有潜质的魔法师。”
“诶……?”
阿克雅从小就被人说资质平庸,干什么都干不好,连身体都是这样恶心,导致他真的以为自己很平庸,就算魔法自学到了高级,他还是觉得一般人都能做到——因为他几个兄弟姐妹在维廷的魔法师的教导下,早就成为高级法师了,所以他觉得自己学得很慢,其实他只是缺少像样的引导而已。
沙兰捏了捏他的小脸,“我多给你弄一些武器来练练手吧,怎么样?”
“你拿一些普通的就可以了,反正我也是练手,”阿克雅得到了沙兰的肯定,整个人也开心起来,脸色都灿烂了很多,“不要拿太贵重的。”
沙兰点点头,补充道,“对了,这些事情还是先不要张扬出去。”
阿克雅抬眼看着他,声音低了下去,“唔,我平时也见不到别人……”
“就是跟你说一说而已,毕竟是武器相关的东西,难免危险。”
他于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沙兰于是往他脸上亲了一下,随即帮他冲洗掉头上的泡沫。阿克雅任由他洗着,到底也累了,洗澡水还那么暖和,等沙兰把他抱上床的时候,他已经快要睡着了。
沙兰在黑暗中看着他,轻声道,“阿克雅。”
阿克雅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沙兰摸着他刚刚洗好的头发,上面还有着清香,“你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
他好像睡着了。
阿克雅一个人在家,似乎是很寂寞的。想来也是,他从小在维廷,虽然身边的人对他不是很好,但是起码都是认识的人,而现在一个人嫁到异国他乡,连个贴身的仆人也没有,身边是陌生的王室、陌生的仆人、陌生的屋子,还有一个陌生的丈夫,一个人应该很不安吧。他又一个人待在这样的环境,还意外地变小了,身边的所有事情都远远超过了原有的认知范围,尤其前段时间他还不在家,阿克雅甚至都没有自己的事情做。
人在社会中总是需要一些认同感才会感觉到幸福。大多数人都是从工作中获得,哪怕是家庭主妇,打扫好了屋子得到了家人的赞赏,那也会觉得开心,可是阿克雅不需要自己做家务,他待在屋子里,感觉就像一只宠物一样——虽然一开始沙兰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