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怒吼起来,“阿克雅,我想杀你怎么就那么难?”
阿克雅抬了抬眼睫。
“我明明都串通了那群刁民,还把黑魔法给了他……他们都是废物!废物!”他抱着头喃喃,随即看向了沙兰,“他妈的,怎么哪里都有你?”
阿克雅皱了皱眉。
“你俩真是蛇鼠一窝,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这家伙一直在装纯给你看你不会不知道吧?我看你眼光实在不怎么样,你操那货色不怕烂屌吗?”他冷笑一声,开始口不择言了,“真是个恶心的家伙,这种人也下得去手……”
阿克雅终于忍受不住,他猛地用木系魔法将手里的半截魔杖剖开,前端几乎和剑一样锋利,然后指在弗兰德面前,“你再说一遍!”
怎么侮辱他都可以,唯独提到沙兰……!
弗兰德已经失去理智了,“我说他就和你一样恶心!”
阿克雅上前一步,拿木剑指着他的眼睛,只有三厘米之远,声音低了下来,“你再说一次。”
弗兰德咽了口唾沫。
阿克雅剧烈地喘息着,弗兰德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把随着阿克雅呼吸起伏的剑,最后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我已经被你欺负了十七年了,你还想在欺负我、欺负我身边的人吗!”阿克雅站在他面前,声音忍不住高了起来,还带着颤音,“滚回你的国家去!”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让你随便欺负的……”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想起以前他是怎么对自己的,他垂下了手,把手里的东西丢开,“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阿克雅第一次眼睛里有了恨意。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