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释,他现在用身体在理解自己身上发生的惊天巨变。
“嗯嗯...哈啊...哈嗯...”焦尔感觉自己就像浮萍被操弄着浮浮沉沉,由不得自己,那人似乎力气用不完,掏弄着小焦尔,那巨根埋在焦尔的后花园里坚挺依旧。
“你...你...”焦尔哼哼唧唧艰难地挤出不算完整的字“是要死.这..了?”
意思是“你要往死里干我吗?”
此刻少年比起刚开始的青涩现在已经对男人的敏感处开发了大半,他舔了舔男人眼角的泪水,又往小穴深处顶了顶,他对男人的小兄弟爱不释手,另一只手抚摸着令自己沉迷的翘臀,连着自己巨根的那处有些红肿,摸起来手感有趣,少年便用手指腹摩擦着,焦尔又是一阵新的颤栗,此刻天早就黑透了,竟然从正午便开始交合到了夜深人静,男人无力的靠在这个比自己小一半的少年宽阔的肩上。
“你...叫什么名字,嗯哼...”焦尔现在浑身酸软,任其上下求索,索性就随自己的想法来。小穴试着收缩,感觉已经敏感,让焦尔爽起来,自己摇动着自己的劲瘦的腰,把那胀满的东西吞吐摩擦着,“啊哈..哈...嗯哼...肏得真...嗯嗯我...啊哈~”
“黑芒”少年被男人突然的撩拨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是说了名字便专注于抽插起来。
二人同时和谐地融合发射了一回后,黑芒仍不肯放过焦尔,巨根依旧埋在穴里,只是不再乱动,任由后庭盛不下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漏出来,划过臀部的线条滴落在床单上,被撞的红肿的屁股上沾满了男汁,黑芒忍不住抚摸起男人的乳头,用嘴亲吻男人的耳朵,滚烫的气息让焦尔十分舒服惬意,他放松下来同少年的身体紧密贴合着相连着,他感到很舒服。
月色西沉,众生在夜色中安静下来,沉醉在自己编织的梦中。
与此同时尹清雅正在粗暴地对待身下的那个柔软的身子,狠狠的操弄一点都没有怜惜的意思,即使相连的那处已是血肉模糊,他依旧冷冷的如同身下这不是一个人而是没有生命的死物一般。
身下承受这可怕的痛苦的人正是尹清雅的四师弟玄清风,他涕泪横流,脸上身上都是淤青,肩膀处还有流着血的咬痕看着像一个破娃娃一般两眼空洞,嘴角流着口水也不知道将嘴巴闭上,他似乎真的像死了。
尹清雅借着血水润滑猛地一阵抽插之后发泄在了玄清风里面,嘴里叹息着喊出了大师兄的名字,
“焦尔!”
玄清风眼中闪过怨恨和绝望,然后终于沉沉昏了过去。
蝉鸣声唤醒了沉睡的男人,他发现自己浑身干爽,里衣整齐地穿着,身下床褥子都换了新的,看来昨日是真的脱力了,焦尔懵逼状态持续了好久,直到菊花在下意识的收缩时撕裂的疼痛唤回了自己的神志。
“嘶...”焦尔软如无骨,翻身都做不到。欲哭无泪,好渴。
“我的儿!”焦父这时跨进了门身后是尹清雅。
“爹。”焦尔立刻要水喝。
喂过了水,尹清雅给焦尔号脉,发现并无大碍,只是此刻大师兄脉搏跳动同自己一般,不由仔细端详焦尔,大约显祖体制的缘故,尹清雅发现自己大师兄的神情面容一夜之间都发生了变化,他的眼瞳已经显露了猫眼的特质和师母如出一辙,此时焦尔由于疲累不堪,只清醒片刻,这会儿又睡眼惺忪地欲睡去,尹清雅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分心。
“清雅你替为师照看一下,为师有要事去办...”不说明大家都知道师娘捆了那个作乱的兽族,这会正在密室里审问,师傅这是去密室里。
“师傅您放心。”清雅点头应承后,焦父匆匆赶去。
尹清雅回头看着睡着的人,心中充满酸苦和委屈,自己这份龌龊的心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