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继给你。”
“到时候生了?谁?什么过继给我?”焦尔心中焦灼,有些堵。
这条蛇不是尹清雅,焦尔心中却有些怜悯他,于是岔开了话题。
“那茧塞进去就能生吗?”焦尔天真的问。
“噗嗤。”两条蛇同时忍不住笑了。
尹清雅忍了一阵还是好好解释“在腹腔内注入用双方兽人精血养活的活茧前,孕父要喝一年配置的草药调理身体内环境。”
“哦……”(._.)
“师兄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慈乐堂么?”尹清雅继续说着“父亲拓展岛屿之时,将新的那片海岛改造成慈乐园,以供大家族中的待产孕妇居住直至诞下子嗣。”
“哦哦哦.我懂我懂。”听闻过师弟家的疗养院十分气派,拥有美食和美景还有充裕的灵气,想想自己家的那几个山头不如也开发个...农家乐旅游景点?(? ̄? ??  ̄??)
“...”本来是想破坏二人世界的黑芒现在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一语不发。
这边暗流涌动。
在千里外的某个繁华似锦的人与兽人族混住的大城市。
人声鼎沸的大街上,一处雕梁画栋的茶楼之上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才俊,摇着扇,虽只是一身淡蓝的简单袍衫,但反倒让这个青年有些大隐于市的高人气质。
这处是大皇子的灰色产业,专门养血人,有不少兽人族小孩和普通人家的孩子在这里,用来做什么?还用点破这玩意么?自然都是生意。
青年厌恶得加快了扇扇子的速度,“啧,真臭。”
“叩叩”
“进”
“大人,人带到。”仆人弯着腰不敢抬眼瞧。身后一个不过五岁年纪的小孩,眼神空洞,表情麻木,低头看地。
“嗯。行了。”青年话很简单,仆人却听懂了命令,卑微的推出么门。
青年斜了呆站在门口的那个孩子一眼。
现在他眼里大约这个孩子什么都不是,犹如一只小指一捻便死的蝼蚁一样。不过青年自然不是个菩萨,他挑起小孩的脸看了看,孩子十分顺从,没有害怕也没有讨好不抗拒,像...没了魂。
青年淡淡道“跟我走。”那孩子便顺从地跟着离开了这个囚禁他的地方。对于他来说这世界便是一个囚禁他的地方,去哪都是一样的下场。
日头西斜,尹清雅教了一套他小时候学的气息隐藏法给焦尔,焦尔正闭眼运转,二人静静入神打坐,黑芒枯坐了一天,眼睛转了转不甘心地想着给自己找补点好处,见二人入定,心中有了个邪恶的想法,将下半身化成蟒身原体,悄无声息游移至焦尔身后,这男人的味道黑芒自然十分熟悉,哪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门儿清,比方说他笔直的脊椎骨,还有尾端那处连着股沟的一片白肉,黑芒凑近贪婪地吮吸焦尔的香气,同他耳鬓厮磨,含着男人圆润饱满的耳垂,贴着肉手抚摸着他细腻的背,因为常年练武,肌肉很均匀覆盖在背上,肏的时候轻咬住他后脖颈上的肉然后舔弄,男人就会难耐地扬起头,渴望更多的被大面积挤压身体各处,于是黑芒满足了男人想填满想疼痛的渴求,将自己的肉棍尽数埋入他的泥泞泛滥水渍的屁股里。
男人痉挛夹紧了自己下半身,黑芒为这一刻神魂颠倒,于是一次又一次地开挖那处最大的潜力,回忆激活了黑芒的性欲,他变回人身,瞧了一眼毫无察觉情况的大白蟒,敢小瞧老子,哼,黑芒邪笑,当着你的面肏得焦焦喷你一脸。哈哈哈。
虽嘴上下流不已,黑芒权衡利弊还是设了道结界,哼哼,就你这条大白蟒会么?
黑芒解开焦尔腰带,舔了舔男人喉结,将嘴凑了过去轻舔着他的嘴,尝到甜头之后得寸进尺的将手探入了松散的衣服里揉弄着焦尔胸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