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上事物,来回打量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她闻见了不得了的信息。
“娃儿,你莫非是...是显祖了?!”
“啪!”角落一个面白身形修长的青年伙计的毛笔在他手里被硬折成两截。跟着抬头望向站在堂前的一行人,最后目光锁定了焦尔身上,果然气息大不一样,心中火气突然腾起,居然有人捷足先登了!他微微颤抖着,看着他抱着的那昏厥的人,唉,看来还是睡了,青年低头看着手里两截的毛笔,沉默着悄然离开。
“走走走,大家先去后堂休息休息,大毛二毛!快来帮忙!”黄桃招呼着,先将人安置下来。然后扭头问籽罗“她呢?”
“跑了呗。”籽罗一撇嘴,不愿多说的样子。
“...哼。”黄桃知道焦三娘跑不了,于是不再管他。
焦尔安顿完,回头看着瘫在贵妃椅上的黑芒,这会他留着鼻涕,一副恹恹的样子,可怜巴巴地喝着刚才下人给的热羊奶,
尹清雅则是坐在火炉边比黑芒看着精神,全神贯注地看着火里的地瓜,还有玉米棒子,气氛很奇怪的感觉温馨起来。焦尔把手暖递给他们,屋内温度太高,焦尔只穿着单衣,离远了火炉,坐在窗户边。
“扣扣扣。”一阵叩门后一个公鸭嗓的声音嚷着“焦哥在呢?”
推门而入一个面相机灵的小家伙,和她声音完全不配,她鹅蛋脸上两朵红晕让她更加元气满满的。
“焦尔哥哥!”小姑娘是籽罗与黄桃的幺女儿瑶霁,是平日大家的团宠。她埋进焦尔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得蹭着焦尔脸颊“好香好香...焦尔哥哥你果然好香!和瑶姬生宝宝吧?”
“瑶姬!”身后一个男人一把把她后脖梗子拎了起来,从焦尔身上扯下了她,带着抱歉的语气说“管教不严,焦尔哥你别生气。”
瑶姬撅着小嘴不满自己哥哥这般不给自己面子,试图再扑向焦尔怀里。
“是我不好,我还没完全学会控制自己的兽人的情绪和波动...昌菁你也长大了呢……自从你回长白山以后我们就没见过了。”焦尔感叹时间好快。
“焦尔哥,我也想你。”昌菁深情地看着焦尔,他一直喜欢着眼前这个男人,就算他已有了伴侣,只要给他机会不妨碍他抢人。作为一只强壮的猎猫,昌菁十分有自信,于是他毫不在意房间里的两条病怏怏的大蟒,将自己雄性的气息放出来,企图勾引眼前这个男人...
“恶...好臭。”瑶姬捂住鼻子,她最讨厌哥哥这种故意的举动,就像一个头上插大红花的痴汉举着牌子“肏”一样。
不过焦尔不知道这潜台词,于是直接的同族的气息让自己感到快乐和热情,还有就是想靠近。
焦尔还不会屏蔽别人的气味,只会最简单的收敛自己,这会昌菁犹如勾引他,焦尔愣愣站在门口,也不控制自己的味道,就好像一场精神取得共鸣从而获得快感。
黑芒一个箭步冲上去,挂在焦尔身上,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脖子,骂道“你这骚男人,为夫还活着就敢勾引别人,是嫌肏你肏的少了嚒?”
焦尔吃痛回神,看着爆粗口的黑芒,面红耳赤。
正准备关门,一只脚卡住了门缝,昌菁皮笑肉不笑地说“哎,忘了说了,我们是找焦尔哥去给祖母请安的。”
“啊,祖母...”焦尔没见过她老人家,当下便很期待“那我们就去吧!”回头看师弟仿佛是询问他意见的意思。
尹清雅很满意焦尔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嘴角上扬,点头说“自然要去拜见祖母!”
黑芒这会也缓过来,五人一同出门,所幸这处大宅子里布下结界,让温度适宜,隔绝了冷空气,庭院内花草树木得已盛开,一派春意盎然,鸟语花香。
走了一盏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