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潋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孙骁,在这大半年没见的时间里,他的丈夫似乎真的变了好多,他欣喜于这种变化,又恐惧这种变化会拉开两人的距离。尽管如此,他也知道自己并没有理由去拒绝这种伴随着成长的变化持续进行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任凭两行不甘的泪水滑下眼眶,瓮声瓮气地答应道:“我会等你!”
……
一排军绿色大卡车载满了整整齐齐的新兵老兵,小镇的街道挤满了送行的家人,抹眼泪的、强装镇定的……熙熙攘攘一片,最后一阵鸣笛声结束,熙攘的街道只剩扬在空气中的一片黄土。
陈潋最后甚至都没看清自己丈夫穿着军装的模样,他愣愣地站在府门前,街道上送行的人慢慢散了,穿着花红柳绿的姨太太们组好牌搭子也走了。只剩还不习惯离别的陈潋站在扬起的黄土中,被满心愁苦涨得又酸又痛,好半天才缓过来。
府里的管家第三次来请时,陈潋才晃着身子迷迷糊糊地往院子里走。
空荡的长厅、寂静的庭阁、寂寥的花园……越往院子深处走,陈潋越觉得不对,有人在跟着他!
陈潋被吓了一跳,慌张加快脚步,身后的脚步声果然也加快了节奏。陈潋绕过柱廊,慌忙回头一看,一条湿润沁香的帕子已经捂上了他的口鼻。
再次睁开眼时,陈潋只觉得浑身酸胀,使不出丁点力气,想要坐直身子都做不到。他用力眨眨眼,自己似乎躺在一个床上,但粗麻的床幔和粗糙的被褥很是眼生,他也实在不能确认自己是否还在大帅府里头。
“醒了?”
陈潋心头一跳,歪过脑袋一看,竟是许久没见过了的罗勇。他端着一碗清水,直勾勾盯着平躺在自己床上,满脸气愤的少奶奶,面不改色地逼近:“喝点水吧。”
陈潋闭紧双唇,怎么也不肯让碗里的水钻进口腔。他羞恼、愤恨,甚至有点恶心,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敢给他下药!
眼看清澈微热的水流淌下嘴角,打湿枕头,罗勇翻身就爬上了床,一仰头将温水一饮而尽,随后按住一脸惊骇的陈潋,凑过去含住他的嘴,肥大的舌头撬开柔软的唇尖利的齿,将包在嘴里的水全渡了过去。
“咳咳……”被迫吞下清水的陈潋被呛得满脸通红,可罗勇连喘口气的时间也不肯给他,死死捏住他的双颊,急不可耐地粗暴地搅弄吸舔着少奶奶的唇舌和口水。
被吻得难以呼吸的陈潋只觉得天旋地转,嘴畔鼻尖都是汹汹的男人的味道,霸道粗犷,熏得他眼冒金星甚至有些耳鸣。
嗡嗡的耳鸣声里夹杂着男人低哑压抑的粗喘:“少奶奶……”
“唔……你,放开我……”话音未落,男人粗粝的指头已经插进了刚被松开的唇间,夹住那根只会扫兴的舌头若有似无地刮搔起来。
“呜……唔嗯……”陈潋扭着身子,双颊坨红双眼迷离,微微打开的唇缝微微探出一截被男人夹住的小舌来,凶巴巴的眼神毫无杀伤力地斜睨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罗勇,只消一眼,便让罗勇下体梆硬,直挺挺地戳在他柔软的小腹上。
“少奶奶,你别再勾引我了……”罗勇喉结滚动,三下五除二就将无力反抗的陈潋的衣襟撕开了来。雪白如玉的胸膛,娇俏可爱的两团乳鸽儿,气喘如牛的罗勇张嘴就含住了一边。
“啊……嗯呜……”肥厚宽大的舌头碾压勾挑着充血的奶头,附着一层短刺下巴刮蹭摩擦着幼嫩的乳肉,滋溜溜的吮吸声没一会儿便响彻了整个狭窄的房间。
浑身无力的陈潋仰着头,不敢往埋在胸膛上的那颗脑袋上看,但喉头溢出的声声淫浪却怎么也止不住:“唔……啊,不……”
软语声声间,那张粗粝的大嘴已经扫荡完两团柔软的奶肉,贴着起伏不停的胸肋往陈潋小腹的方向滑了下去。酥麻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