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可是那个银环却死死捆在他的根部,他想开口求饶,可乔流已经跪起身来,毫不留恋地抽出了那根油光水亮的几把。
“乔流!”
乔流没有搭理他。
“让我射吧,求求你了!”
乔流背着身,屁股还湿溜溜的,语气里却已恢复了以往的冷漠:“想射就自己撸!一根烂几把还想射精到我肚子里吗?”
庄存简憋的难受,只好真的解开银环自己撸,还好光看着乔流正在床边,张着腿擦逼擦屌,就让他兴奋得不行,憋了大半天的这泡精液很快就喷到了乔流的枕头上。
依然背着身的乔流听见他完事儿了,才有些颓然地问:“我那儿舒服吗?”
“嗯。”一场酣战结束,庄存简后知后觉红了脸。
“那我把她剜下来送给你吧!”
庄存简一愣,只听乔流继续说:“其实今天是我生日。”然而却没一个人记得。
庄存简这下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干巴巴噎出一句:“生日快乐。”
乔流长叹一句:“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你完事儿了就滚吧!”
两人关系尴尬,庄存简也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于是只好简单擦了擦身上的脏污和肩上的血渍,灰溜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