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上摇屁股的美景了,手下没轻没重抠了这仿生龟头一把,却是感觉黏腻腻的,低头一瞧把ai都撸出拟态精来了,吓得周小郢赶紧松手。
这蝴蝶ai胯下比他这个雄虫的真货还要大了去的……
不过小又怎么样?还是不要合法操寂寞人妻的处逼!他到底是个合法雄的,宋绮洲得捧着逼让他履行辅助义务才是吧!周小郢春风得意,身下去掂量了一下这闷头闷脑的小东西,满脑子想着刚刚在门口擦肩而过的宋绮洲,真是雪一样,一眼冷冰冰慢悠悠摇落在他身上。他刚才听得个囫囵,光知道肖想宋绮洲军裤下的仙逼了,再加上本来自信上帝视角剧情通通掌握,看那些什么军部雌虫什么皇室雌虫都跪舔程飞秋,自以为身为雌虫的宋绮洲就是天生得对他这个来戴罪立功辅助生育的毕恭毕敬。
这时候宋绮洲正是因为生育问题勒令停职在家。这个雌虫虽然手段狠辣,但是看逼的欲望刺激得周小郢一时无所畏惧,他狗一样凭着本能嗅来嗅去,循着那股子雌虫的骚味一路跟到盥洗室。浴室的磨砂门雾气蒙蒙,应该是刚回来洗了澡,门是没锁,可周小郢张望半天屁都看不见,耳朵倒听见唰啦解拉链的响儿,紧跟着一阵色情极了的水声,多半是宋绮洲在尿尿,带着一个湿漉漉的逼。雌虫大多都是雌尿孔排尿,阴茎只能射空炮精,留给雄虫调教玩弄的。周小郢一下气血上涌,又想到刚刚手册里什么义务舔逼,别说什么嫌弃这逼刚呲果尿,那是马上就按耐不住地急吼吼闯了进去。
宋绮洲握着鸡巴还在撒尿,嘴里叼着根烟,一双湿漉漉的凌厉眉目,看他冒然冲进来也说不上什么意外。周小郢哪里有心看他脸色,也没心思去细想宋绮洲用鸡巴尿尿这回事,一双眼都瞄他下三路去了,可惜阴毛丛生,只能看见一个还在尿尿的冲天鸡巴……这鸡巴长得很吓唬人,茎身倒刺翕张,龟头充血发紫,整个虫茎像是披铠带甲。
周小郢擅闯进来不知道是不是尿不下去了,宋绮洲捋着包皮抖了几下,只甩出一滴尿珠来。他接受生育辅助志愿者似乎很理所应当,这边尿完了就轻描淡写地转向窥淫的志愿雄虫,分开两腿站立,劲瘦大腿夹住了周小郢的头。这雌虫这么好相与的吗……周小郢给他一双腿夹在正面,脑子里乱哄哄,鼻尖抵着蜷曲的阴毛。
“请小雄主循例清理脏鸡巴。”宋绮洲声音高高在云端,姿态却低到尘泥里,胯下刚尿过的鸡巴头就插进周小郢没防备的温热的嘴里。
周小郢个直男癌不是不介意吃别的男人的鸡巴!纯粹是色迷了心窍了,宋绮洲这么一插,周小郢就看见他两腿间耷拉下来的小阴唇晃荡,像第二根小鸡巴似的,一心想舔宋绮洲的逼,大张着嘴裹着雌虫鸡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儿瞧,想吐掉又舍不得看不见逼,很是挣扎地四肢着地一步步往后退。宋绮洲在他嘴里也不抽插,那种任所为的模样。
“辅助生育手册强制履行!”
周小郢光着身子跪趴在地上,被蝴蝶ai从身后推向怪物大鸡巴,从喉咙里粘腻地逼出来一声呜咽,喉管收缩把鸡巴头狠狠地嘬了一口,吸得更紧了。他嘴里塞满骚腥的雌虫鸡巴,下身套着笼子的小东西却有点挺起来了,在瓷砖上黏嗒嗒磨蹭。
宋绮洲包皮很长,刚刚退退进进间给撸了上去,把柔软的鸡巴眼给露了出来叫周小郢吸住了,夹着志愿雄虫的大腿内侧克制地颤了一颤。周小郢给捅到喉咙一时意乱情迷,只顾拿小鸡巴蹭地,谁知嘴里那大龟头突然又喷出一道清亮的尿来,强有力地直射周小郢的喉管,不咽也是咽了,呛得他连那么大一个鸡巴都给含丢了,滑在脸颊边上蹭他的耳骨,跪在地上咳嗽个不停。
宋绮洲还没开口,那ai响起一道通讯提示铃就叫他不得不匆匆擦了鸡巴上的口水提了裤子出门了。
周小郢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个雌虫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