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绮洲也没擦,两个触肢还撑在周小郢逼口、鸡巴也叫逼眼吸住了,解下了他颈间的玻璃狗牌儿,拿那凹陷的橡胶头贴在逼上开了最大档,把精都一滴不漏地吸进了储精玻璃胆中。弱雄自第一次开苞之后只会越射越稀越少,这是以备不时之需。周小郢不能例外,排精实在辛苦,喘得牛一样,腿根子也一直打颤,射了一次虚得厉害。这小管不大,但装了周小郢那点儿可怜巴巴的虫精,也就勉强覆一层底。宋绮洲吸到蒂头时不免下意识抽动了一下阴部,大鸡巴跟着向上一顶,却没能捅进小逼更深处,只顶得周小郢双手捂住逼惨兮兮淌一脸眼泪,软掉的小东西从指缝里露出个头,嘴里胡乱叫着进不去的进不去的、求求你不要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