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仍半眯着一双含情目,只在周小郢耳边低声猫似的喘起气来,舔他的脖颈、锁骨和小小喉结,把小处狗也晕乎乎叫红了脸,受宠若惊,啊地一声把稀薄精水撒在程飞秋卵囊根部。出师未捷就泄了身,小狗又懊又恼,还不肯死心,还拗着劲儿挺着肚皮磨蹭,大肚束着定型带摇摇晃晃,断断续续把精液黏嗒嗒涂满雄虫整个逼缝。
程飞秋醉死了迷晕了药倒了怎么还硬得起来?周小郢深深地、也被动地,就为美色所袭了心魄,是完全没想起这茬儿。他晕头晕脑地仰起来想亲一亲人,不承想却把整个儿胸脯都压在程飞秋身上,卵腔剧烈收缩蠕动起来,非逼出来赖着不动弹的蛛蛋不可。卡磨小逼的卵已是微微发硬,来回滚碾肉的两个穴道。他浑身跟着发颤,胀了一圈儿的小奶子显出来肉,一颠一颠淌着水胡乱在程飞秋胸前蹭动,每每撞到雄虫勃起的奶头,就射精似的又疼又酥地张开点儿大乳孔,一路滴答奶腥的水,直把程飞秋沾染上一种依恋的甜味。千百万年前那万虫之母曾赤条条诞下一切因果,流淌在冷冰冰虫血里的狂热生育崇拜,使得再矜贵再傲慢再娇弱再高岭之花的雄虫也会对一个分娩律动的孕穴勃起昂扬。这孕穴就是温暖的巢穴、共同的母亲。
程飞秋也不能例外。十万分美丽的刽子手难得低头,就把柔软唇舌含住了一个假母亲湿乎乎的硬奶头。这人造母亲是鸡巴不中用的弱雄,是亲一下就覆地翻天地闹、肏一下反倒只敢怨儿吧唧哭的直男,巴掌大的腔胞鼓鼓囊囊孕有一双他合法雌君的伪胎。他吃奶,只本能地吸动,也叫周小郢嗯嗯地射了一道细细的奶水在嘴里,少得可怜。程飞秋是猫舌,舔人疼,把舌头来回推挤着乳尖那点儿细皮嫩肉,挤奶一样反复榨汁,终于又叫周小郢再喷出一点滴稀薄的奶水来。
周小郢就是坏心思上来才敢没脸没皮想一出是一出,眼下羞得想死,推拒着雄虫埋进胸脯里的脸颊,终于得了一点松动,右手从下包住了整个奶子,护着不肯让吃。小狗那硬邦邦的奶头从指缝里探出,仍细细密密流一些水,打湿掌心,被尖牙利齿的雄虫追上来一口咬在喷奶的小孔上,浑身都软了,挺起胸脯把奶子更深地喂给人吃,气力也酥了,两腿不由自主地大张开来,屁股高高撅起。巨大蛛蛋就着这分娩的姿势猛地冲破生界,彻底大大地撑开了这粉嫩小逼,不断挤弄折磨两个窄小的肉洞,终于顺顺当当地降生在他父亲的丈夫的双腿之间,逼出周小郢一声痛楚的尖叫。他又狗一样趴伏着,小鸡巴颤抖着高潮,腿根淋上一阵极稀的精水,逼穴大开,尻门却叫新生的大蛛卵挤压得紧紧闭缩成小指头都难进的眼儿,只有磨得红肿的肉阴唇抖动着,从豁开的馒头逼缝里漏出来,挂满了爱淫的液。
这蛋没有孕种,只长了层很薄的壳,于雄虫汗湿的大腿之中落地的瞬间就熔成浊液,满溅了湿漉漉的嫩逼和小腹。程飞秋伸出舌头,那吮出的最后一滴奶就含在舌尖上颤动,一下儿滚落唇珠,顺着修长的颈一路流进汗湿的奶头间。他慢慢睁开眼来,是猫一样吓人的竖瞳,一条腕似的银尾巴早已悄无声息攀上周小郢的汗津津的背,尾勾屈起与他缠绵交颈,像弯月,令他心撼如雷。
周小郢这才后怕起来。滚烫的鸡巴顶着他黏糊糊牵连起两片小阴唇又拢住了的逼眼儿微微跳动,不像人的东西,像什么坚硬无比的怪虫,甲片嶙峋。他不敢低头,只得看他,程飞秋有一种冷酷无比的美,将分娩中的母亲捕获。可怜!周小郢如果真是这无所不能的母亲,倒不怕他了,雌蝎子就是有吃掉一次性丈夫的本事。可他是个弱雄,天生低了程飞秋一等,没有与生俱来的爪牙,只有做最听话的小狗。略略松弛的肚皮仍可笑地挺着圆润的弧,里头窝着一个雌蜘蛛所授的空心卵、软绵绵尚未成熟,周小郢却叫已然情热的美人毒蝎把尿似的抱转身来,抓住了腿根儿肉向外一掰,淫液黏连的小阴唇啵地一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