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只是坐在那儿,就成了难以忘却的风景,何况,她还有那样天赐般婉转的歌喉。
似乎是感受到一股直勾勾的眼神,红玫瑰小姐轻轻扭过头来,朝着程枢意与永安微笑以示礼貌。
那种美是透出来的成熟端庄,红唇微勾能摄取男人的魂魄。
永安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把持不住的时候,他现在就是,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慌张地躲开眼神的触碰。
“枢意啊,好久没见了,来来,坐下喝一杯。”何家益招招手,“这宋家可真是出手阔绰,办个酒会把整个百乐门给包了下来。 ”
他喝了口酒,微醺的眼神落到永安身上,他朝程枢意努努嘴,笑得痞气十足,“不介绍介绍?”
程枢意入座:“不过一个仆从而已。”
何家益笑骂:“你他妈尽放屁,哪儿的仆从能长这样?就他妈你程枢意的仆从都是天仙是吧。”
“家益,注意点言辞。”程枢意面色不变。
何家益端着酒杯一饮而尽,“老东西死了,谁也管不着我!”
“说起这个,何叔刚走,家益你还是收敛点,这种场合少参与,免得叫人暗害”程枢意意味深长地看着酒精上头的何家益,“如今多少人暗中等着看何家下台,你不要太引人耳目,何叔一直盼着你能争气,现在是你的机会。”
“可得了吧,那老东西,巴不得把我赶出何家,如今他总算死了,还不能让老子快活一下吗”何家益趁机想摸把红玫瑰的手,没摸着,讪讪地收了手,“不过也没人比得上你程枢意快活,你说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桃花命,我妹妹没有一点作为大家小姐的矜持上赶着求你上她,我们何家的脸真是被她丢尽了,被你拒绝了以后大门不出,整天一副活死人样子…”
他顿了顿,嗤笑而挑衅的看着永安,“可怜我那个痴情的傻妹妹,她哪知道你个伪君子在家里养了个这样标志的性奴,还敢明目张胆地带出来。”
永安暗暗握紧了拳头,这人说话可真欠扁喔。
但他没动,他悄悄观察着身旁的男人,还是那样面色淡淡,看不出有情绪的起伏。
兴许是习惯了这个口无遮拦的男人的脾性。
又兴许是无关紧要的事物,无意于浪费口舌的解释。
倒是红玫瑰小姐先出了声,“实在抱歉,何先生,晚上的舞台我是需要出演的,先行告退了。”
说完也没顾着对面何家益黑下来的脸色,从容地踩着细高跟离去。
红玫瑰走后,何家益看着斜对面的两人哪哪都不爽,又恰是水汽下沉,去了盥洗室。
“等会五仁会过来接应你”
程枢意叫来服务员给永安上了一杯牛乳,“你在这里坐着,不要走动。乖乖等我回来,嗯?”
“嗯。”才怪。
男人满意地起身,临走前转身摸了摸永安的脸颊。
干燥而有茧的大掌抚着娇嫩的皮肤,男人在不察觉间加了力道,永安有些吃痛地咬了咬后槽牙。
男人的眼神考究复杂,突然察觉到什么一般倏地收回了手,丢下一句要乖便脚步不停的离开。
永安朝着男人背景行了长长的注目礼,等男人消失在拐角处,马上拿起杯托边的勺子,对着钢制勺子左右的瞧,反光的勺面上只有一张美人面。
妆也没花啊,干嘛要用那种眼神盯着他的脸?
“这是多宝贵你这张脸,陈枢意那家伙就是喜欢你这张脸吧?”
永安这对勺自瞻的样子被回来的何家益见着,又被无端地攻击了一波。
永安知道何家在老上海属于四大家中一家,不敢与他直接上怼,反倒糟来了对方更轻薄的举动。
何家益这人就是个上世纪版纨绔子弟,玩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