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胡来,还做过你我一起对洛轩做的那种事情,只不过对象是女人而已。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没那么干净。”鄂毓说。
“你想表达什么?可他那是犯罪,是强奸!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医院的诊断书也可以作为验伤证明,我还问了医生可以保留你的体液和衣物毛巾,拿去做DNA检测。”
“还是别告他了。男人对男人不算强奸。”鄂毓小声地劝阻。
“就算不是强奸罪,也有别的罪名。怎么能轻易放过他?”南和谦却不罢休。
“阿谦,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亲生弟弟。而且,我并没有那么恨他,我们玩过强奸play,当然是提前和女生商量好的。当时,我就幻想过如果是我换到那个女人的处境会是什么感觉。只是我没想到这次他竟然拿我当发泄对象。”
南和谦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的心目中鄂毓的确是对性这件事怀着特别的热忱,这也是他喜欢鄂毓的一点,不会扭扭捏捏,尽情投入享受,而鄂毓每次热烈的反馈都能让他获得不一样的快感。可是,面对鄂毓的另一面,他多少心里还是有疙瘩。特别是这件事情还和自己的弟弟有关。
鄂毓大概是看懂了南和谦复杂表情里掺杂的那一点儿不爽,厌恶,嫌弃?他的表情一下子就由晴转阴,阴转雨,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闹僵。
“和谦,我明白了,明天出院以后,我会收拾好情绪,以后绝不会多打扰。”鄂毓哽咽。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你被他害成这样,让我多心疼,我不过是想帮你报仇,你却想一走了之?”
鄂毓撇过脸去,背对着南和谦,“很不堪吧,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哪里不堪了?”狭窄的床上,南和谦收紧了从背后拥抱着阿毓的双臂,低头吻了吻阿毓耳垂后面的皮肤,“只是以后还有什么幻想的话,只能和我一起执行,不可以再找别人了,也不许找女生。”阿毓回眸看了他一眼,湿湿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然后主动地将嘴送到了南和谦的唇边,心跳漏了一拍,接着就是缠绵的湿吻。
后夜的病房灯火通明,隔着一层病床隔帘,对面床的大爷正响亮地打着鼾,此刻病房区走廊传出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是护士推着推车送新收治的病人入住。很快,又恢复了安静。
他们正吻得火热,腿脚交缠着,被子都掉了一半,露出了阿毓近乎全裸的身体。南和谦不忘抽出手来将被子向阿毓那边拉。他没料到的是怀里的男人,手极不老实,就一会儿的工夫,阿毓已经解开了南和谦的裤子,手也钻到了内裤里面,他灵巧的手指正拨弄着一对蛋蛋。南和谦顿时觉得头皮发麻,这可是在医院的四人病房里,即使隔着一层纱帘,还是公共场所,谁知道他们两位”正人君子“却在里面做着龌龊事。
南和谦压低声音:“别,阿毓快点睡吧,很快就天亮了。”
阿毓笑着,咬着他的耳朵说:“其实,药性一直都没完全消退,那里还有感觉......”
南和谦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大哥,你忘了吗?几小时前你才被下迷药,强暴,后庭出血,又被送到医院灌肠治疗,才稍微恢复了点儿精神,怎么又想要?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满足不了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甚至露出了虚弱的表情,“哥,你还没好呢。”
即使周围的病人和陪床家属都打着盹儿,南和谦还是觉得这种场景下过于危险。阿毓舔了舔自己的唇,不置可否,可他的手一刻也没停歇。他喜欢蛋蛋柔软的触感,另一只手向上延伸到南先生的呼之欲出的阴茎,那里倒很诚实,傲然挺立着,从内裤里逃脱出来,南先生的龟头比柱体还大还粗,头部圆圆的,完全从包皮里裸露而出,那上面的小口流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阿毓又一次将那液体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