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上,自己扭动着,果然他要是个女人,也是个蛮横的女人!就算是承受的那一方,他也要骄傲地骑在上面。每扭动一下那柔韧的腰肢,他不会忘记低头在我的脸颊和耳畔亲上一口,我大概已经是满脸和满身都印上了深深浅浅的唇印,像个流连花柳之地的好色之徒,怀抱着软玉温香,一个妖冶的男人,或许是个女人,快乐到差点儿忘记了即将到来的“永别”,泪水不争气地从眼角落下,我咬着牙,抱着他的腰,指甲狠狠地掐入皮肉,猛烈地向上挺动着腰。
那一晚,我真的以为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最后几次拥有这个男人。等一切归于沉寂,他却低下头,舔着我的泪水,在暗夜中凝视着我的脸庞,“我的傻弟弟,你看我哪里像个女人啊?”说着,他匍匐下来,整个身体都负重在我的身上,胸膛抵着我的胸膛,他抓住我的手包裹住了他男性的下体,“你不是喜欢这个吗?抓好了,虽然跟了你以后大概也用不太到了,但是你喜欢的话,我就把它留给你了,谁也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