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你的感受在我这里都是第一位的。我从小目睹我母亲在父亲和南和宥面前表现得容忍大度,一碗水端平,可我明白,南和宥存在的每一秒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曾经挚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有染,我就恨得发抖,我怎么还会让你遭受一样的命运?”
“阿谦,我...”
“算了,咱们好不容易出来度假,怎么又在这儿吵吵闹闹。你不想这么快决定,我可以等,我有的是时间。”
对不起,阿谦。阿毓觉得自己很不堪,为了满足自己缺失的安全感,因为自己过去的婚姻不顺,把所有的责任都让无辜的他背负。
“阿谦,我为了温泉旅馆,特别准备了漂亮的浴衣,你想不想看?”阿毓从水池中出来,用毛巾擦了身体,顺便也擦了擦忍耐了很久转身才夺眶而出的眼泪。他从行李箱中翻找了一阵,以前看电影动漫,就幻想着可以在温泉旅馆穿浴衣,所以旅行前挑花了眼,棉麻还有丝绸的材质,素色或者华丽的,买了好多件。他取出了其中一件紫色底拼接碎花的为自己穿上,还绑好腰带。
“客人,我为您斟酒。”阿毓再次出现的时候,端着一碟清酒和两个酒杯,他轻轻跪坐在温泉池边,一改刚刚的神色,竟然像个传统的和族女人那般逆来顺受。他端起酒壶像模像样地在两个酒杯里倒上酒。
南和谦看了他这副样子觉得有趣,忍不住想逗他,就挨着浴池边,湿着手指伸入了浴衣紧窄的领口。一通摸索,“胸还挺大的。”说着就抓了一把胸大肌,虽然没有自己练得那么大块,但是依然可观,南和谦好奇着自己摸的到底是不是女人胸的手感,“媳妇儿,我一直好奇你有没有做过胸部手术?”
“你是说去除里面的组织吗?有啊。不过本来胸就小,切口不明显,我不想要疤痕。”
“胸小的话,为什么还要切?多痛啊?”
“是可以不切,可我没有安全感。”
南和谦的指尖轻轻地刺激着乳晕上的凹凸的孔隙,又夹起那颗小小的乳头,阿毓只觉得那被夹的乳头像是连着脆弱敏感的神经,小腹和下体一下子都有了欣快的反应,酥酥麻麻的,好想再用力点,可他却故意不吭声,隐忍地抓着自己浴衣的下摆,直到在南和谦越来越放肆的探索中,浴衣的腰带松了。
没有了腰带的束缚,领口也渐渐垮下去,衣衫的一侧从圆润饱满的肩头滑落,露出了修长的锁骨,以及白玉一般的胸膛。南和谦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忍不住抱着眼前人的腰肢,捧着阿毓像捧着一尊菩萨,然后闭着眼吻上了那一抹燥热绯红的胸堂,乳房因为刚刚的揉捏刺激鼓成了一个小包子,衣物绷得快兜不住了。南和谦柔韧的舌头舔上了乳晕,嘬着他的乳头。“啊~”阿毓的喉咙里隐忍地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袍子落得更低,裸露了双肩。
南和谦干脆把阿毓的双腿拖入水中,浴衣的下半截全部浸湿了,浸透了的下摆贴合着皮肉变得更加无遮无掩,阴茎的形状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出来。南和谦驾轻就熟,低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含了一半到嘴里,悉心地用舌头抚慰,阿毓被他的手指持续刺激着乳头,现在又被含着阴茎,这样双重的刺激叫他忍不住含着泪,高挺着胸膛,奋力后仰着脸,身体绷成一直条。
“啊——”阿毓叫着,咬着自己的手背。
“既然我都开口问了,还有问题你也一并解答了吧。你当初为什么做这么雄伟的一根?”
“那也是我天赋异禀,要看自体的材料够不够!我和医生说尽量大。”
南和谦干笑了几声,“为什么要追求大?因为阳具崇拜?还是想让伴侣满意?”
“不是,因为很多人都把我们这种人看成有阴道的男人,而我就是要在不自量力的男人扒掉我裤子的时候,足够骇人!”
“那我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