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处理的鸡腿,我卷起袖子,着手去掉骨头,切丝腌制。
我手没闲着,嘴也没闲着:“我媳妇儿怎么那么厉害啊!那之前为什么要说不会做饭?”
阿毓样子神秘地给我解惑:“那是你岳母大人教子有方,你岳母说了第一次到男人家,就算你会做满汉全席也要装作残废!”
“为啥?”我问。
阿毓:“因为如果你都残废了,男人还爱你,那肯定是真的爱你!”
“那这么说我失策了?”我忍俊不禁。
“不,不!”阿毓摇着头说,“到媳妇儿家,就算你是残废也要装得什么都会!”
在我们两人的协作下,做了一桌家常菜。我丈母娘才被“允许”进入厨房。三人坐下,还要倒上一杯红酒。
“我敬你们两个。”我丈母娘先举起酒杯。
这怎么好意思,我赶紧拿起酒杯,毕恭毕敬地和丈母娘碰杯。
丈母娘发话:“你们两个在一起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还一起做家事。看到你俩就像看到我恩爱的妹妹和妹夫,夫妻俩有商有量的。我可以放心啦!”
“妈,我说了您可以不担心我们的,这些还没有真正展现他的全部厨艺,而且他做事也比我心细。”阿毓说。
阿毓精心设计的“爱心晚餐”,原来是有目的的。意在让母亲放心,我们两个可以把小日子过得很好。
“我没有说姑爷不好。只是,你们以后有了孩子,还都要忙工作忙事业。我就想趁着我还有力气发挥余热,帮你们带几年孩子。实在不行,你让我把孩子带回老家照顾,等周末我给你们送回来。”我丈母娘语重心长。
“妈,您有这份心,我已经非常感激了,但是不需要把这个当成您的义务。而且,您有没有想过孩子需要的是亲生父母,就算爷爷奶奶辈再疼爱孩子,没有父母在身边,孩子是不会有安全感的!”阿毓坚决地否定了我丈母娘的提议,接着补充道:“况且,我们两个大男人,本来在家也随性,习惯光着膀子就走来走去的,家里突然住进了一位女性长辈,您也不方便,我们也不方便。妈,我真的希望您下半辈子可以为自己活!”
我偷偷地观察着丈母娘的表情,不是欣喜,带着点说不出的落寞,或者是空虚。也许在母亲的心中,“孩子的需要”已经被当成了她人生的主要意义。这时候,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安慰她老人家几句。我也一样感激她处处为我们着想,为这个小家无私奉献。虽然,我依旧心有余悸怕自己一心软,又如昨日一样让她误以为我们的“夫夫生活”不会因为和长辈同住而受影响。但是,“二人世界”和岳母的“情感依托”并不就是对立关系。我们完全可以商讨一个折中的方案。
我还未及时想到应对方案,丈母娘就开口了:“那是你还没生,当然不知道辛苦。一个女人带孩子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妈,我们和您那时候能一样吗?南和谦也会和我一起照顾孩子的,一样是孩子爸爸,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阿毓说这话的时候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不知道是丈母娘的哪句话戳中了他的痛点,也许是想到童年时候自己被寄放在不同临时照顾者那儿的经历,或者是被当作是单身带孩子的女人?但是,我可以理解阿毓的心情,他只是急切地想告诉母亲自己绝不是步她的后尘,因为他有我,那个说好了给他托底的人。
“妈,我会和我哥一起互相配合着照顾我们的孩子。产假结束后,我可以尽量把工作带回家完成。如果我哥他们公司没那么自由,按照我们的收入状况,请一个育儿阿姨也是绰绰有余的。到时候,如果真的有需要,我们再麻烦我妈或者岳母偶尔帮忙看一下。”我表态道。
丈母娘叹气,“好吧,那就到时候再说。现在你都没怀上。我差不多也该回家了,你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