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出另一个声音,你后悔了吧?
正当两人尬聊着些家长里短,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转了个弯儿出现在了他们对街。阿毓正火急火燎地朝咖啡馆的方向大步流星。一开始,他只注意到坐在街角咖啡店外露天座位的南和谦,于是老远就抬起手臂朝老公挥手,南和谦看到他也热情地招手回应,然后,阿毓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童安之的背影,只见这人和阿毓个头相当,骨架小,清瘦。他正好奇着这人的长相,童安之就顺着南和谦招手的方向转过头来,两个人的目光碰巧接上,双双怔住。
“你?”童安之显然更为惊讶,他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反复确认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显然没有。
“你们?”安之有些懵,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是说陪老婆产检?”
阿毓和他老公交换了一个眼神,仿佛立刻明白了老公和安之说过什么,于是他很配合地说:“哦,是啊,你老婆让我来帮忙拿文件。给我吧。”于是,南和谦将文件递给阿毓,阿毓翻开粗略看了一眼,确认无误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到安之酸溜溜地说了句:“哥竟然放任他舞到嫂子的面前?哥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懦弱。”
南和谦看到了阿毓瞬间变黑的脸,开始跟着手心发汗,按照他对阿毓的了解,安之恐怕要被小狗狗咬死了。
“我老公是不是懦夫,好像也只有我这个当事人有资格评论吧?”阿毓板着脸,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容置疑地指出。“我老公就是有这种本事,我们一家三口,马上就要四口,和谐着呢!而且,我们可以玩的花样可多了。好像没碍着你吧!”
如果说刚才安之只是暗暗吃味,现在已是面色铁青,心里不知道已经呈现出什么错综复杂的画面了。南和谦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心想这家伙演戏演得还挺真,不知道那颗小脑瓜里每天在琢磨些什么,生生把他们一个三口之家扩张成四口。不过他的怨气倒是消了大半。他忙说:“你不是有急事嘛。快点去忙,晚点回去解释。”
要不是因为要务缠身,阿毓可能真的要开启手撕模式,他看看手表,举手给了老公一个high five,南和谦默契地与他合掌一击。阿毓目光锐利地瞅了一眼安之,又一次宣誓主权,然后迈着箭步离开。
童安之摸着自己的脑门,哭笑不得,无奈叹息,“我现在总算明白你为什么对我那么不......热情。”
“安之,我现在倒对你有一点‘热情’了。”南和谦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望得安之心脏发颤。
“安之,我看你们两个不像是第一次见面吧?你们怎么认识的?”
阿毓拿着文件健步如飞往目的地赶,如果换了平日,他肯定是一个电话让老公送来,自己只要轻松自在地在原地等候片刻,犯不着弄得汗流浃背,发型凌乱。但是,今天情况特殊。阿毓转过了街角,上了一辆在此等候的黑色宾士。
“文件都带好了?”坐在驾驶座上的郑晏宁教授看了他手中的黑色文件袋,不慌不忙地放慢车速,让一行路人先通过。
“你刚刚为什么不先一步冲过去,明明行人还离得那么远,干嘛让?”阿毓脾气有点急躁,又看了眼手表。
“这是法律。”郑晏宁没理会他的催促,继续不紧不慢地说:“只是办个离婚公证,反正已经正式离了,你着急什么?赶不上的话,可以再约时间。”
阿毓不耐烦:“人家大使馆要下班又不会等我们。而且,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
“这么多年的情谊,最后的分手,都不能多给我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郑晏宁半开玩笑。
“我和郑大教授您有何情谊可言?以后呢,最好就是不要往来。免得未来的郑太太心里不舒服。”
“怎么会不舒服?我关心你是应该的,即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