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他愤愤不平:“真不是个东西!哥,你还好吧?这里今晚是没法住人了,你去我屋里睡?”
阿毓茫然地被南和宥拉到自己那边的卧室,终于躺在温暖的被窝里。
“哥,你们怎么吵架啦?他是不是在外面胡搞?放心,我帮你去告状,肯定有人能收拾得他服服帖帖!”和宥就躺在阿毓身边,为他打抱不平。
阿毓转过身背对和宥,小声说:“不是他的错,是我执意要分手。”
“你要和南和谦分手?”和宥惊得从床上坐起来。
阿毓:“就是不想过了。在上海生活好累啊,想回老家县城陪我妈。”
“你就打算这么便宜那个臭小子?”和宥问,眼睛瞄了瞄阿毓的肚子,看上去似乎比在美国的时候大了一点。
“什么臭小子,那是你哥!而且,两个男的谈什么谁便宜了谁?谈恋爱都是两厢情愿的,谁都不吃亏。”
“阿毓,我要是你肯定要让南和谦赔偿青春损失。至少也要那套婚房加一笔可观的抚养费,至少也要足够不工作用个20年吧。现在什么东西都贵,二十年还没算通货膨胀。”
阿毓鄙夷地看了和宥一眼,“我好手好脚,还要他出钱养我?而且,他自己经济也困难。”
和宥:“他可不困难,他爹可是把他当成继承人培养的,应该很快就会接手公司大权了吧。”
“你说什么?”阿毓从来没有听南和谦说过这件事,他还傻乎乎地以为老爷子是看在肚子里孩子的面子上答应帮忙。原来儿子果然是亲生,被算计的只有自己这个“工具”。
南和宥却觉得这个天真的表情挺可爱,他忍不住趴到阿毓上方,望着这人坏笑:“要不,我干脆从我哥手里继承你,顺便把财产和孩子都继承了!”
“你神经!再说啦,你哪里还有位置给我?”
“我有位置!”南和宥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多么真挚,“一直都有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