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痛苦仿佛没有止境一般,一次比一次来的剧烈,克里斯歇斯底里地痉挛起来。塞谬尔的眼底透出一种只属于野兽的嗜血寒意,那杀意如滔天巨浪,尾部的铁链重重地砸在水箱底部 -- 他发出疯狂的暴怒咆哮声,一次又一次地猛然全力撞击水箱,巨响震碎了上方的玫瑰花窗,彩色玻璃碎片如同雪花一样纷纷砸下,所有人都慌乱地护住了头和脸 --
“停下!”卡尔大喊。他见情势不对头,连忙下令阻止:青年的鼻口间已经流出鲜血来。博士立刻从手提箱里翻出针管,急忙上前来给他注射吗啡。
“您的恢复能力还不太健全,”卡尔道,青年在电刑椅上奄奄一息,“再用电击已经不合适了。”
一针肾上腺素强行拉回了克里斯的神智,他咳嗽起来。
“黑鳞对您接受电击的反应虽然很大,但是并没有达到阀值,””卡尔说。他思考道:“或许是因为没有足够刺激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