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一边惨叫着。少年的脸上也在往下流血;他的鼻子被打伤了,血没有止住。少年喘着气。现在再没有人说话了:没有一点点的哄笑,随意的谩骂,或者嘲笑;所有人都看着他,一切都很安静。
除了那个人痛苦的呻吟声。少年喘息着。那人在地上爬,随着身体的疼痛而摇晃,脸上不断往下流着鲜红的血。接着他朝着这张受伤流血的脸狠狠啐了一口;这种从喉咙里吐唾沫的声音听上去粗俗,野蛮,又刺耳,让少年英俊的脸也看上去粗俗起来。他的五官里毫无一点文明世界的文质彬彬,已经变成了完全粗鲁的野兽。
然后那人的脖子被他拽向了一边。他接着像是割开一只水袋一样切开了那个男人的喉管。攥着对方头发的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白,那人在猛烈挣扎中从伤口涌出血来,发出‘嗬嗬’的临死喘气声。等他断气后少年松开了手,离开了尸体,然后屈膝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