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他们三人各自回来的时间。
因此,当李霄祁掀开被子,开始扒她裤子的时候,孟槐捂住差点儿冲口而出的惊叫,狼狈地摁住他作乱的手,问:你怎么怎么进来了?!
李霄祁顺势停手,歪头不屑道:怎么,你以为用洛儿当挡箭牌,我就进不来了?
孟槐羞愤:你出去!
李霄祁当然不听她的,不是说不舒服,给我看看。
太医给我看过了!
李霄祁挑眉:太医看出来了?
这话大有深意,孟槐羞得满脸通红,憋出一句:没有。
李霄祁满意于她羞红的粉面,凑上去亲一口,低低道:你这病得我瞧,太医看不得。手上一个用劲,扯下了她的亵裤。
孟槐嘤嘤泣着,敌不过他的力量,被他分开双腿,就着室内他方才点起的烛光,看清了那蜜处的风景。
李霄祁俊目紧盯翕张的玉壶口,喉结滚动,声音已染上欲色,还好,只是有些红,较昨夜已经消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