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百的偏执疯狂。
您应该记得的,虽然那不是什么重要的记忆,但您的记忆囊括一切,肯定也包括那段,在我们的形态还是完全的虫族时,我就已经与你交媾了。
一说起那段记忆,安弭拉的表情又变得沉醉痴迷。
您把这当做对我的奖励与夸奖,这是我最高的褒奖啊。即使那时候我们都是最原始的虫族,即使那对族群的增加没有任何作用,即使那并不会产生任何肉体上的愉悦。
我是如此渴求能和你合为一体的,一如您当初孕育我的时候。
她依恋地蹭了蹭唐归燕的小腹,浮起来直视她微微颤抖的瞳孔,指着头顶上方的王虫尸体说:这是您初次解析了人类的基因后与我交配生下的第一个王虫,它比之前的王虫更强大、更具有您的智慧,我很嫉妒啊,要不是您严防死守,我肯定会把它吃掉。
现在您已经彻底改变的王虫和巢虫的诞生方式,要与我交合才能繁衍二级虫群了。
我好开心啊,我可以用更重要的理由重回你的体内了。
她贴近唐归燕的下体,伸出灼热的坚铁抵在湿漉漉的耻丘间,卡进沟壑里,前后摩擦着,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连着许多条银丝。
哈......哈啊,唐归燕发出美妙的喘息,发情的Omega是加了钠金属的水,剧烈的升温、爆燃、发光,人类Omega的母性在没有血缘牵绊时就像蒸腾的水蒸汽,顷刻间就消散了。
娜蒂娅很湿了,安弭拉毫不费力就全部挺腰全根被纳入,延展性极好的嫩肉如母亲般包容了粗大的腺体。
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完全撑开了,生殖腔被轻而易举的撞到,紧闭的宫口无法抑制的松开了一点禁制。
撩人心弦的酥麻被心脏泵动的血液带向全身,在大脑皮层上形成了无与伦比的愉悦感。
虽然她们泡在溶液里,其他液体不易被发觉,但液体间不同的温度却很直白地反馈给下丘脑,尤其是溶液那么冰冷,眼泪那么温热,娜蒂娅回过神来才发现她被干哭了。
安弭拉抱起女人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环在腰身上,alpha的本能告诉她,这样更好操她。
穴道的肉壁好像无数个触手上的口器,热情地吸吮着肉根,被吸进去的感觉让安弭拉挺动得更猛烈了,她想和她最爱的生物变得无比亲密,她想要她的骨头里嵌着她的骨髓,肌肉里埋藏着她的血管。
那为什么不干脆变成一个人呢?安弭拉的抽插没有任何放缓,她爱的是她的创造者,不是她自己。
腺体的冠头碾过阴道里肉粒状的凸起,肉粒被刮过一次,淫乱的小穴便抽搐一次,吸吮腺体的力道也就更狠一点,阴道里的蜜水便会更多一些。
聪明的安弭拉无师自通,学起那些人类钻井机,转着圈摆动腰臀,钻开穴道。
蜜穴里的凸起和褶皱高低不平,组合在一起好像钻井机钻出的螺纹穴道,与安弭拉腺体上鼓起的青筋刚好吻合在一起。
顶动的节奏也有了变化,三长一短,九浅一深,时慢时快,深重的叩击像是行星相撞,深刻的印在娜蒂娅的灵魂里。
藏在蜜穴唇瓣里的阴蒂红果变得红肿敏感,绚丽地绽放,摩擦在干涸无毛的三角丘上,被欺负得东歪西倒的,鲜艳的红色泛起一丝暗色。
娜蒂娅感觉下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轻轻柔柔的呜咽不断从喉中溢出,时常跟不上安弭拉的节奏,精神与肉体和谐的联系被快感搅得错乱,有时候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干了很久,但贪欢的肉体又会跑在前面对落后的精神说:不,还不够久,你还没有高潮到晕过去呢。
安弭拉带给娜蒂娅的性爱凶猛而狂野,娜蒂娅突然间理解了那些beta艺术家为什么喜欢用野兽的交合来形容AO的标记行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