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做派,如果不是凑过去看他满腿的血,苏妗还真的以为他是来碰瓷的。
“...........我叫救护车来。”
她飞快的致电120,也算是镇定的报出了一串地址,听到那边说会马上出车,才长呼一口气,蹲下身去检查宋章的伤势。
他未吱一声,脸色却不怎么好,一片煞白的脸皮上,唇上突兀的有几个鲜红的牙印,看来是很疼,苏妗听着他因痛苦而不稳当的呼吸声,仔细的查看起了宋章的伤势。
骨头应该没断,但小腿还是皮开肉绽地往外冒着血。
“疼就喊出来,越忍越疼。”
苏妗拍打着他的背,脸凑得格外近,但这和故意占便宜没关系,实在是宋章脸色白得出奇,一副快断气的样子,苏妗生怕离得远一点他都听不清她说话。
痛觉来自于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刺激,宋章那样子,像是心理因素大过身体,她不得不出声安慰,哪怕她不清楚宋章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她车前,但撞人的是她,责任也就成了她的,这点无法改变。
“你现在可以走…”不知道等了多久,总之是苏妗的耐心彻底耗完之前,宋章终于开了口,声音颤巍巍的,嘶哑的声线配上清风朗月般的好皮囊,苏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没打算走。”
她呆滞的目光,换来了一个虚弱又嘲弄的笑容。
“不像你,如果是你,应该跑得比谁都快。”
说话的语调,不像陌生人的态度,这下苏妗终于察觉到了一些问题,她努力的在脑海搜索着宋章的来历,可她真的活得太久了,再好的记忆,也抵不过岁月的磨砺,所以忘掉那么一两个人,真的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我认得你?”
她这么问他。
宋章一瞬间只觉得心脏比腿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