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经常会被她略带警告的一瞥
给打断。橙红的眼眸灵动又有韵味,平静的一汪清水中好似没有因为我的行为而
产生任何情感变化,看不出责备和被侵犯,却也没有同意的意思。也就是这么平
淡地看着我的眼神却也让我入迷,我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礼貌,反而还
恬不知耻地和她对视了一会儿,甚至还感觉十分满足。
「好几次了,很喜欢看着我吗?」见我迟迟没什么反应,夕率先开了口,说
话的语气带着点冷淡,但也没有什么生气的意味在里面。
「嗯……觉得你很美。」被她发现了这一点后,我也只得厚着脸笑着承认道,
「和你姐姐一样,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了。」
「我姐姐?你说年?」已经转移到画卷上的目光在我提起她姐姐时再次犀利
地转向我,眼神里甚至带着点凛冽的杀意,和年一样相当长的尾巴也忽地缠住了
我的腰,将我用力拽到了她身边,让我直面她那变得认真起来的目光,「你和她
的关系很好吗?上次我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尤其是你在我这里呆的几天里她还总
是轰进我房间里来找你,我就更想问这个问题了。」
「那个……我和年姐……额,你姐,年……关系……还行吧……挺好的……
稍微有一点?……大概吧……」身体被猛地拉到她身边,直面她那略显不满的表
情,我的眼神在惊慌中来回飘忽着,既不敢和她说谎,又不敢告诉她说我和年每
天都要有比较丰富的性生活这件事。
「好——不用再讲了——我知道了——」夕松开了抓着我衣襟的手,又重新
拿起画笔,挑了挑砚台里的墨,拖长的语气里满是敷衍与不满。
自己的身体就离夕只有几公分的间距,感觉这样亲近的距离有点不尊重这位
好像还在气头上的画师,我便想要挪动身子回到我原本的位置上去,但是缠在腰
上的尾巴却突然勒紧,一用劲就把我直接给拉回了夕的身边。
「我没有允许你走——」夕继续着手上的画,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但是却
像是吃了自己姐姐的醋一样,尾巴上的力气却更大了,大到直接拉着我的身体贴
到她身边,尾巴的力气才稍微小了一点,但是依旧没有从我身上松开。
夕一手撑着头,身上散发出的墨香在此刻变得浓郁起来,好似能够使人彻底
安心待在她身边一样,让我也放弃了抵抗,开始安享这份突如其来的梦幻甜美。
无所事事的手在此刻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却在无意间触碰到了夕的长尾巴,
便习惯性地抚摸了起来,用平常用在年身上的手法来回抚摸着柔顺龙尾的下侧,
即使是这最简单的动作也能起到不错的效果。
夕没什么大反应,露出来的尾巴末端在我身侧自在地摇摆着,带着青色火焰
效果的尾尖偶尔扫过一下我的手臂,引起一阵不算灼热的瘙痒感。
房间里显得更加安静了。虽然说本来这从各种角度上都与世隔绝的地方本就
是绝对安静的存在,没有市井和江山,但却宛若一直身处嘈杂与壮丽之中,稍不
留神就会跌入画中,然后有些丢人地被夕给拍醒,才发觉依旧身处她那安静的房
间中,耳边最多的也就是羽笔在纸面上创造世界时的摩擦声。
我撑着头,观摩着夕送我的画。画上最起眼的自然是那件立于竹林山峰上的
亭子,里面模模糊糊地立着两个人影,一个盘着长长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