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就在这里的,也只有她们是那个时候就被博士收入囊中的,她们可比任何人都深刻的了解白金口中的那一面的博士。
华法琳姑且不论,一名失去了信仰对自己效忠的国家失望的军人,一名从出生起就在生死边缘挣扎的雇佣兵,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博士是如何将她们的内心打开,将那些痛苦的一切全都扔掉,再将博士装进去的。
——博士,是啊,博士,毕竟是,博士。
——那个混蛋呵,那个“萨卡兹粗口”的家伙,还是一样的会哄骗别人呢
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白金抿了抿羽毛笔调给他的鸡尾酒,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晕开,枯涩与微辣,让曾经的杀手回忆起自己身为一名库兰塔少女的青涩一面:
“说实话,我并不太记得我和博士第一次做爱的记忆了,我只记得我没有喝酒,也没有发泄情绪,就是很普通的和博士到了床上然后,博士就很温柔的吻了我,他的一切动作都很温柔,温柔的让我几乎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全身都软下来了,直到博士插进来。
“说真的,我现在怎么努力回忆那天的感觉都回忆不起来,博士说我太敏感没做多久就高潮的晕过去了,我觉得我应该不至于那么丢人,不过后来博士还把他拍的照片给我看了唉,我居然真的也会露出在卡西米尔见过的那种妓女脸上一样的表情啊。
“不过,第二次做爱,我倒是记得很清楚,因为第一次没有记住,第二次想要好好记住,唉结果,被博士算计到了,那次,博士还刻意——刻!意!让我一直保持着清醒的被他操着,那次我的身体算是彻底记住了博士肉棒的形状,身上随便那个地方都记住了,尤其是脚。
“我一直都挺认真保养我的下肢的,没想到是拿来给博士用的了。如果不是博士,我是真的想不到,足心也能插,足侧足弓能插,就连小腿大腿和腘窝都能用来侍奉肉棒,那次博士的肉棒把我的双腿双脚都蹭的又软又热,第二天我甚至都有点不会走路了。
“等博士插进来的时候,他又坏心眼故意拖着我第一次高潮,他倒是插了我的腿和脚射了一发,一点不急,可我不行啊,博士插进我的身体没几下我就要高潮了,可博士每次都精准的在我要高潮之前拔出去,折磨了我好久,我满脑子只剩下‘让我高潮让我高潮’。”
“然后,是不是博士又狠狠插到最深处趁着你高潮的时候破宫然后开始疯狂的打桩让你高潮个不停?”
“诶?华法琳小姐博士和你说过?”
“不是和我说过,是他就这么把我操翻的好吗!要不然你什么时候听说过一个血魔,堂堂一个雌性血魔居然被一个别的种族征服的啊!!”
被打断的白金有些讶异的看着身旁的华法琳,回应她的却是华法琳那双本就通红此刻却瞪的更加血红的愤怒双眼。
“华法琳医生?”
近在咫尺的亚叶刚刚合上档案盒就被吓了一跳,缓缓地坐在了W和华法琳中间,茫然的看着她,W却嘲笑着轻轻偏了偏头,凑到了亚叶耳旁坏笑着耳语:
“来了来了,每次茶话会都有的保留节目。”
“保留节目?”
“华法琳的抱怨啊,每次华法琳都能说出不少猛料,毕竟她是血魔,和博士玩的贼花,咱们也只能听听看了,有的玩法那个老女人都玩不了呢。嘿,华法琳被博士破宫那事我还真没听过。”
冲着亚叶挑了挑眉,W清了清嗓子,羽毛笔也微笑着端了一杯鸡尾酒给W,随后一起调皮的望着华法琳。
沉默寡言的闪灵和一脸好奇的夜莺没在医疗部见过华法琳这幅样子,都有些意外,而且对于她们两个来说华法琳抱怨的画面其实她们想象不出来,毕竟对于她们来说如果博士真的那么做的话,她们也只会接受而已。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