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阵蹦爆米花似的高频率的枪声炸响!所有没喝完的人被全部枪决,血腥味一下浓郁到了极点。
尸体被迅速转移,幸存的女人们高举着空桶,喘着粗气,她们一个个小腹微隆,面色惨白,短时间内过量的饮水让她们恶心和反胃,但无论怎样,她们活下来了。看守们冲过来,把她重新排好队形。
蒙特上尉又一次站起来喊话,这次他的声音大了很多,近乎于慷慨激昂:”
“帝国需要顽强的意志,高度的自控!这样才对得起我们雕刻在德意志旗帜上的伟大理想。今天,意志最强大的十个人将获得帝国的奖赏,这十个人,将远离苦工和死亡,直接进入我的别墅工作,这十个人,将每天获得额外的食物和你们本不该有的体面。失禁,意味着你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为伟大帝国提供工作,尿在地上的是屈辱和懦弱,现在是你们的战斗,这场战斗的权利,是我赐予你们的,忍耐吧,战斗吧,姑娘们!我期待与你们中最勇敢的十个人见面。”
说完话,蒙特上尉转身离去,雷奥妮中尉跟在他后面,士兵也撤走一部分,这或许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他们要换班监督。
22岁的露希尔赤裸着身体站在人群中,她的心脏在砰砰的乱跳,又一次她活下来了。她是希特勒政变后最先驱逐的几批德国犹太人中的一员,原本的她是一位女佣,她的丈夫是数学教师,在被驱逐抓捕的那段日子里,她身边的人几乎死光了,包括她的丈夫,只有她还活着。或许是因为年轻,漂亮,让德国人认为她有利用价值,在进入集中营后的屠杀清洗中,她幸存下来。但这次,她没把握自己能继续活着。五百人最后只能活下来十个,这种生存几率让人绝望。
露希尔进集中营的时间很短,她很快领悟了这里的生存法则,那就是没有法则。没有任何一件事是你能做到并让你避免死亡的,一切都是随机的,无序的,活下来只靠运气。如果有吃的,必须马上吞下肚,无论是烂菜叶或者地瓜皮。早上起床时间,还活着的人就会爬起来,但她们身边总有两三个死去的人,早上有人死,中午有人死,晚上还在喘气的人,过了午夜可能就死了。所有人都会被杀死,只是方式不同,这是所有囚犯的共同认知。
站在露希尔旁边的是娜塔莉,露希尔认识她,没说过话,但是认识。她比露希尔来的早,所以她看起来瘦的可怕,就像几根竹竿撑着一层人皮站在那一样,娜塔莉的胸早就干瘪下去,像两个破口袋。她太瘦了,所以现在她的肚子就像藏了个气球,里面是刚灌进去的一桶水。露西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凸起的没那么明显。自己进来的时间短,依旧看起来像个人,再过几天,可能就会和娜塔丽一样了吧,宛若残烛般吊着最后一口气,等待死亡的降临。在某种程度上,露西尔羡慕进毒气室的人,早死
早托生,不用在像自己一样站在这里受苦。
露西尔感到自己的腿在发抖,肚子在抽筋,哪怕在炎热的烈日下,冷汗也一层一层地顺着脖子流下来。活下去的方法很简单,这是少有的明确告诉你如何活下去的试炼,只要憋着不尿,就能活下去。你不用永远的憋下去,只要坚持的比别人久就可以了。忍耐的更久,更久一点,成为最后的十个人。
露西尔前面的女人的身体已经开始打摆,她的屁股还算丰满,应该进来的时间不长,因为时间久了无论你身上的那块地方都不会剩下太多肉。露西尔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盯着前面女人的屁股,那两团依旧保持着一点女人丰润性感的肉此刻在不停的收缩夹紧,就连她大腿上的肌肉也在没规律的抖动,像冬天被冷风吹到了一样。她憋不住了,愿雅威保佑她。
旁边娜塔丽的吸气声传到耳边,露西尔知道她是没什么可能活下去的,她太虚弱,能坚持站到最后已是一个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