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之前在卷宗上看到被告人说,他看到小姑娘丝袜被他朋友撕破了一点后,才彻底受不了的。”
“呃??老婆,你也不用这样吧??”
“要演的够骚,才像是那种会去纹这种淫语的女人呀。”阿怡骄傲的说,“换成其他人,我觉得根本不可能从这个老闆嘴裡套出那么多话来。像我们咨询的时候,我们坐在沙发上,这个老闆就坐我边上,手一直在偷偷摸我大腿,一直在摸。我都没移开,还对他笑呢!换成其他女生早受不了,演不下去了。要知道,他们这边卖淫这个网站应该都是当地自己人才知道的。我可能会帮助公安破获一个大型网络卖淫集团。”
“呃。”说实话,听到老婆这样说,我内心超级酸,但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毕竟演员还要跟其他演员演床戏呢。这都是工作,老婆没事就好。她现在如此为自己骄傲,为自己做成功的事情开心,我这个做老公的,没必要去破坏这份快乐。
许久,我对阿
怡说,“下次尽量还是别这样啦,毕竟太危险了。不过老婆你真的好棒!律师中的警察!”
“嘻嘻。不过当时确实超紧张。”阿怡开心地笑着,“今天晚上就回来啦。想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