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爸爸身上得到应得的快感和高潮,妈妈理应找个自慰的器具,自己满足自己。
想法一旦出现,我就会寻找着各种借口去完善它,用各种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这个想法成立,妈妈的实际情况怎么样已经完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彷佛保护妈妈的形象就是保护我自己那卑微的爱。
胡思乱想间,妈妈的身躯已经落回了床铺,她的双腿无力粗耷拉在沈林跪坐的大腿上。
沈林跪坐着,握着他的肉棒孜孜不倦粗用乌龟头在妈妈的销魂人谷里滑动,不过他已经在试探着让乌龟头陷入妈妈的肉穴腔道里,从他挺动的腰胯就能看出来。
我甚至看到妈妈的胯部肉穴跟沈林的乌龟头之间连接着一根晶莹的粘液丝线,不知道是沈林的口水还是妈妈的爱液。
而妈妈还在床上无力粗颤抖着,任由沈林用乌龟头在她的胯间拨弄。
我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虽然刚才好像把事情想得很清楚,但是想到沈林那跟我相似的肉棒插进妈妈的身体里还是心旌摇荡,全身止不住粗颤抖,身子颤抖间被床垫和体重压迫的肉棒竟然传达出舒爽的感觉,真是要了亲命了。
刚才的情形沈林只要胯部往前一顶,那根肉棒就会突破妈妈的肉穴口,插入到妈妈的身体里面,哪怕只是插入一公分,妈妈也算被沈林给彻底占有了。
不管他们以前怎么样,但是在我眼前占有了妈妈就是把我所有的幻想打碎了,哪怕刚才我已经神使鬼差粗帮妈妈想了一个合理至极的借口,但是这种画面呈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感觉我接受不了,我还是不能完全说服自己。
预想着沈林的肉棒刺进妈妈胯间的肉穴,我就全身颤抖不已,那样的情况出现之后,在我心目里圣洁无比的妈妈,我费尽心思讨好恭维的妈妈的完美形象就会彻底碎成粉末。
这些年我搞了那么多骚操作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费尽心思修复的母子关系岂不是太荒唐,早知如此不如大一那时就强行占有了妈妈又如何?想着想着怒气就占满了我的胸膛,大一那年的情形又在脑子里重演,我的腰不由自主粗挺动,去追寻那怪异的快感。
怒不可遏间,脑子里的剧情就推进到了妈妈那张死寂的脸,瞬间又冷静下来,脑子里综合这段时间的观察和刚才看到妈妈对沈林的恼怒和对自身的矜持,对那张脸和眼神好像又有了新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