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边’接洽好了。”
黎建超是在两年前出任CEO的,他升职的速度很快。能成功击败一众资历比他老的人坐上高位,主要是因为他拿下了来自临省的几个大单子,有了众人不可及的业绩。而他接触毒品也是在两年前左右。
苏家兄妹配合公安对黎建超已经监视一年多了,因为想要小心地实行抓捕,不能打草惊蛇的顺藤摸瓜,所以一切行动都很隐蔽。现在已经掌握了确切的证据,也摸清了黎建超的人脉,马上就可以收网了。
“迟哥怎么说?”苏珥问道。
“黎建超即将落网,往后金华的毒网枝丫就更少了。他们的工作重心渐渐要向临省偏移了。你迟哥让你一口气吃掉黎建超这块切糕,不要分次了。”苏云棋淡淡道。
苏珥对迟连横的比喻感到好笑,她抽纸擦嘴。“知道啦哥哥,谢谢你的面,碗我来洗,你先去睡吧。”
苏云棋于是没再说什么,他摸摸苏珥的头,起身回房了。
秋意慢慢的浓了,苏珥身着浅色丝质睡袍,靠在她房间的观景窗上。夜深了,也不知道她在思考什么,迟迟没有入睡。距离上次和黎建超见面已经过去两周了,苏珥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烦闷。
“梦里蘼芜青一剪,玉郎经岁音书远”,或许是因为深夜难眠的愁苦,苏珥也不可免俗的矫情了起来。
城市的灯火渐渐微弱了,她收回投放在窗外的目光。而后挪挪垫子,身子向下滑了些。
“唉”,长叹一声。已经五年了,苏珥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她年轻吗?她当然年轻,她很年轻!但怎么感觉那么疲惫无力。逾年历岁,从骨血里生长出来的仇恨浇灌的花啊,果真结不了希望的幸福的果实。苏珥想着:“我不无辜,同那些犯罪的人一样,自己也是有罪的。只不过大概没有什么人有什么理由得以裁决我。连累了哥哥,也没有退路,只有日渐加重的自我谴责。更不能说自己不快乐,那样哥哥也不会快乐。到底怎么回事呢?”
“白色海鸥飞入的大海深处,也许才是我的生命归路”。真的很想念某个人,已经对现有状态稍稍厌恶了的苏珥,只能在深夜悄悄沉思一会儿。心里有些想法,就连哥哥也不能透露。
只能快点让一切结束了,等事态平息,就去国外吧。让哥哥好好生活,成家立业,不能再耽误他了。苏珥眼眶湿润,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