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只要一打开,便是喧嚣的室外风光,可能还有行人往来。
殊溟伏在她身上,抬起她的腿,自上而下,频率极高地穿刺她的湿嫩蜜穴,两个白乳色情地随着抽插晃荡。
她又羞耻又紧张,呜呜咽咽地求他换个地方,别在窗台这里。
殊溟不作声,只是进出的幅度更大,快速狠干抽插,研磨花心,逼出粘腻的花液,把她弄至高潮,把她的请求撞碎在唇齿与大脑间。
沐笙笙刚过高潮,那意乱情迷的脸上写满舒爽,她红唇张开,不断喘息。做爱竟然是如此令人发疯的事吗?还是这男人太厉害了……亦或者是因为她还太青涩了……
未等她反应,殊溟终于射了,灼热的精液大量射入小穴深处,持久地浇灌着沐笙笙的花心。
沐笙笙被射入得忍不住发抖,紧紧抱住殊溟。
原以为结束了,谁曾想殊溟抱着软瘫的她,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劝诱,问道:“再把你干得更深一点,肏得更开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