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吟声,她高潮来了。再度晕过去。
“啊”玲妈妈被巨大的痛楚惊醒,原来是玲在拉连在自己阴蒂上铁环的铁链,
阴蒂被拉出老长。
“爬进来”玲在另一个屋里命令,玲妈妈不知怎的,照玲的命令做了,爬进
了玲的房间。
“现在愿当我的”女又“隶吗”玲问她妈妈“我愿意。”妈妈回答,“那你
对以前做的事怎麽看”
“我现在很后悔。”
“你敢后悔!”
“不,能被女儿虐待是妈妈的荣幸。”
“那你现在仁我做主人吧”玲坐起身,将左腿搭在右腿上,摆着左脚。玲妈
妈明白玲的意思,赶快伏下了头,把嘴贴在玲的鞋上,她穿的是高跟凉鞋,,性
感的长筒丝袜,玲妈妈在伏下的瞬间就嗅到了她脚上淡淡的幽香,这样的感觉很
奇特,很挠人,玲妈妈擡眼看了一下玲,她的嘴微翕,可以看到细碎整齐的白牙,
似乎很满意她这样做,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动作,眼神很得意。玲妈妈用舌尖一
点一点地舔舐着玲的鞋面,有时也会触及她薄薄的丝袜,不知爲什麽她没有一点
不情愿的情绪,代替的是飘入云端的快感,坐着的玲象一位女神舔完玲的两只鞋
后,她脱下玲的鞋。
“怎麽?还想舔我的脚!”玲有些俏皮地问,她的声音很柔媚。
“是的!我,我觉得那样很好!”
“喜欢女儿的脚麽?”玲扭动了一下脚。
“喜欢!”玲妈妈红着脸说“女儿你让我干什麽我都喜欢!”
“是——麽!”玲来了兴趣“躺下”,玲妈妈躺在地上。玲面朝面地光屁股
骑坐在妈妈身上,脱下内裤捏成一团拿在手里。
“妈妈,你是不是看得垂涎欲滴?拿去吧,把它展开来看。”
玲将内裤往妈妈的脸上掷去。
妈妈拿起玲的内裤慢慢展开。
这是一条浸透玲的香汗的内裤。那个部位呈现闪亮的黄色。淫糜的欲望用粘
煳煳的花蜜在裆部留下了烙印。
“妈妈,你也可以用鼻子嗅一下香味嘛。”
玲一把抢过内裤不由分说塞到畏惧的妈妈的鼻尖下。
“呜”
一股混合着尿和奶酪的腐败的酸味扑进鼻子。但对玲妈妈来说,这种淫糜的
气味是从新鲜的快活泉中发出的令人陶醉的芳香。
“你真是贱哪,妈妈,闻女儿的内裤还很陶醉。”
“是的我是很贱,我不配做女儿的妈妈,我是主人的”女又“隶,主人以后
不要叫我妈妈了,我是你的”女又“隶。”玲妈妈闻到女儿的内裤后达到高潮,
淫水一直流到地上,这时她再也不顾自己是妈妈了,干脆叫女儿爲主人。
玲对她妈妈的话很满意,点了点头,把脚伸到妈妈嘴前,玲妈妈很识趣的甜
起来并说“请主人爲”女又“隶赐名”,玲笑着说“我还真改不了口,我还是叫
你妈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