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软,挣脱不开,破身的痛楚还没结束,就又被迫跟着她的节奏起伏,脑中仅存的一丝清明也渐渐消失。
早结束早了事!!黎某人很是无良的想着,丝毫不顾忌身下人的反常。
感觉男人的身子突然紧绷,黎浅下意识抬高身体退了出来,果然,黑夜中只听着男人加大了呻吟,一股热流喷发而出……
草草收拾了下,见男人没了声响,黎浅缩在男人旁边的草垛打算对付一晚。
只要有人,就不怕出不去,打定主意要抱大腿的黎某人很是心安理得。
黎浅这边想的开心,不觉身侧又响起了男人的呻吟。
不是吧?又来!!!
背后环上来男人的胳膊,黎浅低叹一声,认命继续开工做解药。
等到男人彻底消停,黎浅也累的两眼一闭竟自会周公去了。
等到第二天黎某人悠悠然醒来,却发现,身边草垛上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
靠!当了一晚上解药,那人长啥样都不知道!!
某睡的太死差点被杀的女人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