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明白过来,他抱怨道,“还好现在人家车主不在,不然要是闹起来你来赔吗?”
男人说着站在车窗前,仿佛才看到那条缝似的,他弯腰,刚好就与车里的男人四目相对,车里的后座被放平,男人俯身在上面,他的身上凌乱的搭着一条薄毯,而他身下还有个被他遮住看不见脸的女人。
“对、对不起……我……你……”男人慌乱的话都说不清楚了,眼睛却是往房州身下的女人身上瞟。
“滚!”房州声音低沉,压抑着好事被打断的怒气。
“是,对不起。”男人回身,给了扶着凌卉的男人一个暴戾,随手架起凌卉另一边,将凌卉严严实实的挡在中间,便催促着往自己的车走。
凌卉发不出声音,从两个男人的身形间她也看见了车内的情形。唯一的希望破灭,身体的无力感更强,她只能被动的被男人推进车后座。
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吗?
凌卉用模糊的意识思考着,可不等她有什么结果,身后的男人却直接重重的压了下来。
不是吧,可还在停车场啊,他们就想动手?
凌卉还没回过神,身上却突然一轻,她艰难的回头,却刚好与一个熟悉的双眸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