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杨之易的菊穴同处一个高度,三个穴口多多少少都粘着不知是谁的淫液,看的安译一阵眼热。
“唔……阿译……”
“呃啊……”
杨之易和凌卉同时惊呼,因为安译竟然握着杨之易的性器让它狠狠地插进了凌卉的菊穴里。
毫无预兆的动作不光让凌卉爽的开始不自觉的挣动,连杨之易也抖动着精囊差点进去便秒射了。
“之易别这么早射,不然后面卉卉可快乐不起来。”安译调笑,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他缓缓插进凌卉花穴里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抵着杨之易的肉棒,还是体贴的静止了一会儿,好让两个敏感的人适应。
杨之易缓了一会儿,终于抵抗住了快感,此刻他已经快乐的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话了,只是自觉的往上挺动劲腰,寻求让自己欲罢不能的感觉。
安译知道不止凌卉,其实杨之易对于三人一起做这事也很敏感。往常仅仅只是两个男人做,杨之易虽然舒爽快乐,但还有力气和自己抬杠,有时还能想着损招来套路自己,那时候的杨之易就像一只狐狸,野性难训却因为弱小而不得不委身于人。但只要有凌卉在,他完全只能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处置,这时候就像只家养的小猫,虽然依旧臭屁却对主人格外宽容。而凌卉,就像是小猫喜欢的那个纸箱子,没用还易碎,但却格外得到小猫的青睐,有了这个纸箱,主人想要摸想要抱小猫都可以接受。
小猫和纸箱都很好,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个第三者“主人”有一天竟也会对那只纸箱子动心。
新的认知让安译心里有一股说不出喜怒的情绪。不过还好,不管是野性狐狸还是臭屁小猫,亦或是纸箱子,现在全都在自己怀里,都是自己的东西了。
看着杨之易舒爽的表情,安译坏心顿起,他摸了一把杨之易不断开合的杨之易的菊穴,抽出自己在凌卉穴里的鸡巴,直直的插进杨之易的菊穴,杨之易压着嗓子惊叫一声,在安译的肏干中终究是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压制着的声音了。
安译像是察觉出了这样换穴肏干的乐趣了,每当感觉杨之易快射时,他便抽出巨物肏进凌卉的小穴,每当觉得凌卉抽搐着穴肉快要高潮时,他又快速抽出肉棍插进杨之易的菊穴。
如此淫靡混乱的肏干,让凌卉和杨之易又羞又爽的叫成一团,两个穴口红红的叠在一起,看的两个都是自己喜欢的人摇着屁股往自己身下送,安译真的被刺激到了。
凌卉不提,反正她早已经不知道被肏到了几次高潮,穴下一波波的淫水在抽插中咕叽咕叽的响。两个男人里,还是杨之易率先缴械投降,他的鸡巴插在凌卉的后穴里被紧紧的咬着,菊穴也时不时的被安译肏干几下,夹住插在自己菊穴里的鸡巴,杨之易挺着腰尽根捅入凌卉的后穴,精关打开,热烫的精液喷射而出,重重打在凌卉体内潮热的肉壁上。这一次射精,他更像是要将体内所有水分都射给心爱的女人才罢休。
安译生出怜爱心思,见他射了也不折腾他,从他穴里抽出鸡巴来,在凌卉穴里快速的抽插起来。凌卉被杨之易射了一屁股,自己也毫不意外的跟着又达到一次高潮,她下意识地夹紧安译操进来的肉根,让他进出的动作越发困难起来。
“卉卉,你在不放松我真的要射进去了!”安译粗喘着,不停揉捏着凌卉的臀肉,“卉卉!我想射进去!让我射进去好不好,就这一次……”
杨之易射完的鸡巴变软,从凌卉的后穴里滑了出来,粘腻的精液从那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里慢慢流出来,随着安译操干的在她屁股和杨之易的小腹间涂的一片粘腻。
“不……不要……不要射进来……今天是危险期……”凌卉双腿死死盘住杨之易的劲腰,将一双藕臂缠在他脖颈间,在他好看的唇边轻舔蹭动着,听到安译的询问和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