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摸吧。”安译话是这么说,手上的力道却完全没有减少,感觉到凌卉挣扎着想要抽回双手,又低低开口,“如果你能挣得过我的话。”
凌卉小宇宙被激发,看着安译一脸的坏笑,知道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想了想,她稍微向上挺了挺身,一张小脸凑近安译,接着便伸出粉嫩小舌头,轻轻的在喉结上舔了一下。
“唔……”虽然知道自己这个激将法对凌卉绝对起作用,但敏感的喉结被喜欢的人用舌头直接舔过,还是让安译一下就呻吟出声。
似乎是受到安译呻吟声的鼓励,凌卉更是努力的挑逗着那个受到刺激正不断上下滑动的喉结,让上面沾满自己的口水。
安译尽力扬起脖子,露出喉结方便女孩的玩弄,身下抵在女人臀部的性器即使无人抚慰也激动的跳动着。
太有感觉了!
连安译自己都不知道喉结居然是自己的敏感点,那种弱点被人掌握在手里的感觉,既兴奋又危险。
“卉卉!……唔……不要……”完全挺立的性器被布料死死地箍住,安译觉得勒的有点难受,但难受中又隐隐藏匿者一股射意。
“唔……快射了!”安译松开凌卉的双手,任由她得了自由的小手搂上自己的脖子,他一双大掌死死地按住凌卉的娇臀,隔着布料挺着性器去撞击她的花穴。
凌卉被安译顶的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牙齿不小心碰到安译脖子上的皮肤,她怕他疼,又伸舌去舔被自己碰到的地方,殊不知这更加重了男人的性欲。
几十下几乎疯狂的顶插,安译粗喘一声,将凌卉的花穴死死地抵在自己那一包上,将精液射在了自己的内裤上。
“阿译……”凌卉绯红了两颊,等男人喘息不那么明显时才轻轻的叫他。
说实话,她真的没想到才这么一会儿安译居然就射了,要知道往常自己都高潮两三次了他可能才会射出来。
“放心,不会忘记你的。”安译看穿了凌卉的小心思,他直起身子,伸手去解凌卉的衣服,“乖,把衣服脱掉。”
略微有点狭窄的懒人沙发上,凌卉被男人压在上面,衣服早已被脱光扔在地上。
安译压在女人身上,一点一点的吻过她带着奶香味的双乳,舌尖在那小巧的肚脐转了转,感受到女人的抽搐,这才继续往下。
“唔……阿译,好痒……”
内裤被脱掉,凌卉因为之前男人的顶弄而分泌出来的爱液粘在上面牵出一条银丝,羞得凌卉捂着眼睛不敢看。
而安译却毫不在意,他将头埋进凌卉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稚嫩的腿心,还未动作,便让凌卉控制不住的娇吟。
男人的舌头有多灵活凌卉在与他接吻的时候便体会过的,此刻它舔舐着湿润的花穴,而修长的手指也不甘示弱的蹂躏着花穴上头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那种酥麻中带着瘙痒的快感让凌卉不自觉的拱起身子,将下身往安译嘴里送。
“阿译……唔……”
安译粗糙的舌苔从稚嫩的阴蒂刮过,穴内立刻涌出一股淫水,被男人用舌头卷着吸进嘴里。
凌卉大张着双腿,看着男人帅气的俊脸在自己腿间沾满了淫水,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
“怎么了?”安译舔了舔嘴角的淫水,一副魅惑的狐狸精模样,但手指却悄悄的抵在了凌卉的花穴口。
“……我想要……”
“想要什么?说出来。”
“想要你……肏我……啊……”
话音刚落,安译的手指便狠狠地闯进了那个紧致的花穴里,不给她任何缓和的机会便开始狠狠地抽插。
手指虽然不如性器那么粗长,但却更灵活,安译次次都顶在凌卉穴里的敏感点上,抽出时弯曲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