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季远永远坚定保护自己一样坚定只选择跟季远做亲人。
那么,她至少还有一个哥哥。
想到这里,安安的鼻头还是有点酸。
不过现在她不是那个20岁茫然无力的安安了。因为她已经知道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样子了。
安安推开程澈,低头认真把衣服穿好。
程澈只看着她,直到她收拾好拉开房间的门也没阻拦。
站到门口,安安回头,“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你问。”程澈双手撑在脑后,毫不在乎下身挺立,裸身仰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好歹也是个上市公司总裁,到底为什么要借钱给我爸那个傻逼玩意赌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