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折磨她的心思。
南氤手脚瘫软,精神恍惚。只能在慕若尘的耳边软和地呜咽着,从破碎的牙缝间挤出几个字,以后便又是绵长的呻吟。
“老师,我爱你。”她凑上去索吻,只觉身体里沉甸甸的东西颤了一颤。
他总算舍得放过她,在余韵之时,跟她缠绵地接吻。
倒不如始终如一的无情,至少在逃跑后,不会给她留下负担。
“您爱我吗?”南氤突然问道。
她想,大部分人在床上,都热衷于说谎,她的老师却从来没有过。不论经历多少次性事,他也不曾回答她这个问题。
慕若尘看着她,眼底是窗外皎白的月光。然后他缓慢地垂下头,将她搂入怀中。
“如果爱是极端的思念,极端的占有和极端的保护,那么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他说,“如果爱是深入骨髓的疼痛,刻骨铭心的欲望和细枝末节的点滴,那么我近乎病态地爱你。”
“真可怕。”她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您会保护我,不让任何人伤害我,包括您自己,对吗?”
“对。”
“如果您做不到,该怎么办?”
“不可能。”他紧扣着她的十指。
“假设您做不到,就满足我一个愿望吧。”南氤温和地说道。
“好。”
他一向言而有信,所以从不轻易许诺。
南氤轻车熟路地从柜中摸出自己藏起来的折叠刀,毫不犹豫地捅进自己的腹部。
刀是短刀,不至于伤到内脏,但仅仅只是在腹壁上开个口,都让她疼得无法呼吸。
“您食言了,请满足我的愿望。”血流得太快,她视物模糊,却还在微笑,“放我走。”
一切都过去了,她再也不会在某个夜晚被噩梦惊醒。她知道这个方法是在赌,赌他对她有多少感情,所以她本不打算用。可在看到那场发布会之后,听到他做的事情之后,她几乎有了九成把握。
相爱,并不是幸福的充分必要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