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里的主管,我叫宋函。」
「你这儿有绳子吗?」躺在温软的席梦思上,嘴唇触着另两瓣嘴唇,水沨极尽媚态地说道。
男人疑惑地抬起头:「要绳子干嘛?」
「当然是,我要你把我绑起来,然后狠狠地蹂躏我!」水沨双手搭在男人肩上,双眼略显狂野地望着他。
「原来你喜欢这个!」男人微微笑笑,起身下床,「要绑人还不简单,何必要绳子呢?」说着拉开衣柜,将一堆女人的服饰拿了出来。
「都是小旭的?她知道了可是要跟你闹翻哦。」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男人说着抽出一根紫色丝巾,在大腿上折叠几道,一边说,「让我来好好打扮你!」把折好的丝巾蒙在水沨眼睛上。
「呵,很有神秘感呢!」水沨不动,任由男人把自己的秀发拨到头顶,然后将丝巾在脑后系紧,再把长发放下来,和丝巾融为一体。接着,男人将一只丝袜团成团,塞进水沨嘴里,又慢慢塞进一条女式蕾边内裤,这才把另一条丝袜紧紧勒入她的嘴中。他将水沨的双手握成拳,用一条丝巾的一端先裹住右手,在手腕处扎紧,再余出部分空隙后,大约在丝巾的中端,裹住水沨的左手,也在手腕处系紧,然后将她双手在后交叉,用剩下的一半丝巾纵横各一道绑紧。他将水沨的手向上抬高,上下臂紧靠住,然后将妻子的两条内裤各一条裤腿套在两臂的肘以上,另一条裤腿则在紧靠的上下臂之间缠绕几圈并打好结。接着他拿着一双灰色裤袜,却没有去捆绑,而是用长袜那柔软的部分轻轻摩挲水沨依然充血的阴蒂,水沨哼了一声,舒适地躺下,将阴部张开。男人则拿来假阴茎,外面套上一层裤袜,轻轻插入水沨私处,并将开关调到中档,而丝袜虽然柔软,但既没有润滑,也比皮肤或塑胶要粗糙,所以水沨的感受也更为强烈,双腿不自觉的要往中间靠,而男人这时候却开始绑腿了。倒不是严密的捆绑,只是用两条围巾将她的大小腿绑在一块儿,再用丝巾拉到床沿固定,然而两条围巾间还打了一个结,而这个结又正好处于水沨菊门处,尽管比绳子柔和,但一会儿一旦动起来,它就会在菊门口滚动,就像是一边抽插一边抚摸一般。然而男人并不嫌烦,将纱巾抖开,裹住了水沨的丰胸,单层薄纱下,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并将纱面顶起了两颗豆豆。
现在一切就绪,男人将六只跳蛋塞入蒙着薄纱的乳尖,又把水沨下身的假阳具开大,这才擦着脸上汗水向浴室走去。事情虽然过去了几天,但这段时间我却痛苦得不得了。因为这件事让我和妻子出现了结婚十八年以来的第一次冷战,比数九寒冬还要冰冷的冷战。虽然那天我果断地向妻子作了深刻的检讨,希望得到妻子的谅解。但妻子并没有放过我,说我破坏了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信任,伤害了她的自尊,不可原谅。从那天后,妻子虽然和我睡在一张床上,但不在像以前那样睡在我的怀里,而是背对着我睡,也不和我说话。每天早晨也不用我叫她起床,自己一到点就出去锻炼,也不再吃我精心准备的早餐,而是自己叫上朋友到宾馆和饭馆吃。早晨出去要到深夜十一二点才回来,回来也不像以前一样和我说话,讲公司里,讲职场,讲社会上的趣闻逸事,也不和我沟通,而自个玩手机,就当我是个陌生人一样。偏偏在这个时候,家里的保姆因为她老公出狱了不想在干了,由于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家里所有烦琐的家务得我一个人来做,一天到晚累得要死,但最令人心烦的是妻子的冷漠让我一点都不感受不到家的温暖,精神都快发疯了。我去求小妹帮我在妻子面前沟通,那小妮子居然说我是活该,咎由自取,气死我了,都怀疑她是不是和我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还是我的宝贝女儿好啊,她得知情况后不停地在妻子面前说我的好话,一边创造机会撮合我和妻子独处的机会,还一边告诉我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