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有月哥帮我看着吗?嘿嘿!」
孟虎不浑,记得将我给扛上。
「好,你有那心意哥记得,不过,自己的事自己来,你可别害我,我可先跟
你坦白。」
「哪能呢,我可从来不坏事!」
话到这里,我也不好意思不承他情,两人抽抽烟,打打屁,不一会功夫,妻
和花想容先后从洗手间里头出来。
「你两头猪还在啊?还以为你们去找母猪生崽了。」
花想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的柔,是否做完爱后,女人的声线都会变得缠
绵?
「喂,你等下收拾干净了,说不定我们待会还回来呢!」
花想容朝孟虎一指,命令道。
「哦!」孟虎应了一声,又去桌上取烟。
妻似有似无的瞥了我一眼,跟着花想容朝门口走去。她的裤袜已经换了下来,
换那里去我不清楚,可一双莹白如玉的长腿在闪烁的霓虹灯下却是说不出的诱惑。
「月哥要不?」孟虎递了一根过来。
「抽那么多会死人的,少抽点。」
我说了一句,三两步赶出门去,身后孟虎喊了一声:「月哥!」
我回头一望,那小子挤眉弄眼的比了个『v』的手势,我笑骂道:「去你妈
的。」
等我转进楼道,看见妻和花想容正并肩而走,我快步跟了上去,道:「喂,
你们要去哪?」
「跳舞啊!」妻笑望着我。
那满不在乎的神色,令我感到受伤。
「是站在舞台上跳哦,我们现在要去换衣衫,你要去偷窥吗?」
花想容笑嘻嘻地在我腰间拧了把,力不大不小,还有点骚痒。
「不是吧,那我怎么办?」我不认为她们就跳舞这么简单,花想容这妮子不
知道又怂恿妻做什么勾当!
「你?不去找妹妹吗?」
妻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可那牵起的嘴角却像极了嘲讽。
「找妹妹不如找你!」我觍颜道。
「嗤!」地一声冷笑,妻就这么回答了我。
「傻子,玩得开心点哟,咯咯!」
花想容就像妖女一般,笑得好不妩媚,看得我心中痒痒的。
我掐了下自己,我明白我就是命犯桃花,不说花想容这种级别的美女,就算
稍有点姿色的,都能让我勃起。
不是烟,是他妈的犯贱,男人的宿命,好色的宿命。
跟着妻走了一段,我很想不顾一切的拉上妻就走,就算她大吵大闹,我也拼
了 ,可我不敢,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敢。
就像手中捧着颗钻石,明知道钻石跌到地上没事,可我偏偏庸人自扰的害怕
这一跌会划伤钻石,可笑吧?有时候,明明看得一清二楚,可我却仿佛身处局中,
摆脱不得。
下得楼梯,却是迪厅了,山响的音乐震撼而来,我感觉到了灵魂的颤栗。
我拉住了妻的手,妻回望着我,微笑道:「舍不得啊?」
嫣然一笑间,我似乎又感受到了妻的顽皮可爱,心中立时酸楚不已,看着那
双凝视过无数次的眸子,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傻瓜,闭上眼睛!」
妻的言语好温柔,温柔到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感觉 到没?」
妻的声音就在耳边,热热的气息令我陶醉其中。
「感觉到没?」
妻又问了一遍,我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你看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