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着没动,抬手摸着我柔顺的头发撅起了小嘴。
“还舍不得吗?”小姨回头说到。
“没有呀。”我还是乖乖地站了起来,思琪在旁边拉着我便跟着小姨走到了
这个房子的理发间。
“思琪,亮亮你的手艺了。”小姨说,因为常年给狗修剪毛,思琪有着理发
的基础,后来小姨专门请名师给她做过培训。
“好啦,保证让倩姨和清清都满意。”思琪得意地说到。“清清,坐下吧,
不要紧张。”
我先在水池边坐了下来,思琪开始用洗发液帮我一遍遍地洗头,她说一定要
洗透,否则刮起来会有点痛。洗过后,我就在理发椅子上坐了下来,思琪给我围
上了围布,用一把锋利的剃刀开始给我剃头,整个过程我始终都不敢抬头,好像
做了什么亏心事,在接收惩罚一般。终于刮完了,小姨笑着摸了摸我锃亮的光头,
然后说:“乖乖,洗澡去吧。”
洗完澡后,我光光地躺在床上,我摸摸头,摸摸身体,又摸摸下面,每一处
都是那么光滑,小姨说要我从光洁开始,也许新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六仪式也许是旅途的劳累,也许是内心的释然,迷迷糊糊,我一觉醒来天都
亮了。我爬到床头的窗户边向外看去,只见思琪在草坪上逗着雪纯,小姨坐在旁
边悠闲地看着。小姨不让我穿衣服,我也不敢到外面去,只好来到客厅里等她们。
不一会儿,她们牵着雪纯走了进来,看见我在客厅,小姨问到:“昨晚睡的
好吗?”
“很好。”我答道。
“我们用早点吧。”小姨道。
女佣呈上早点,小姨说:“清清,这是你最后一次做为人去吃东西了,待会
儿用过早点后,我要给你说明做狗的准则,而后要在这里举行个小小的仪式。”
“哦。”我轻轻地应了一声便没有话说,心里面骤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似兴奋,也似惶恐。
早点过后,我们都去洗了个澡。出来后,小姨命令女佣把东西拿出来,只见
两个女佣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进来,一个盘子上面放着我上次走留下的鼻环,还有
一个大型犬用的项圈,项圈很漂亮,还戴着一条更漂亮的手链,项圈旁边还有一
样东西,我认得是口塞。小姨说这是专门从日本给我定做的项圈,还告诉我用口
塞是让我习惯于不开口说话。另一个盘子里面放了一条细长的东西,旁边有一个
小瓶和一管药膏。思琪说那是给我做尾巴用的,也是在日本加工的,用的是真正
的狗皮和狗的软骨精制而成,小瓶里是特殊的胶,待会儿要用它把尾巴在我身上
粘牢,如果不用特殊的药水来融化是永远不能和身体分开的,药膏是防磨剂,要
涂在我的手掌、脚掌还有膝盖上,另外以后每天给我洗澡用的都是防晒的浴液。
看着这些东西,我突然觉得有点迫不及待,恨不得马上就变成狗。我再也坐
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对小姨说:“小姨,仪式什么时候开始呀,我突然发现我忍
不住了,我想……我想马上变成狗!”
小姨和思琪都笑了,而这个时候我竟也不觉得害羞了。小姨说:“等一下,
我还有几句话要交待。”
“那就快说吧。”我说到。
小姨说:“一、不要暴力,但要有必要的惩罚,比如说耳光,轻微的鞭打。”
“没问题。